第118章(2/2)

……

「小……麦。」

“你们会在这里等死吗？”麦远明看着罐中的一虚空，问。

“……谭灵与其伴侣越发受到的变化，他们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抑制颈环起初颇有成效，但后续能力逐渐反弹，指环几乎失效，谭灵与其伴侣在工作期间两次失控，造成次基地大约50人伤亡。”

地室有安装通风设备，但是大概已经废弃，贺骁来这么些时间能受到有些缺氧。既然如此，这样密闭的空间难以产生空气动，现在的这风很可能是因为这扇门外存在一个气压更低的空间。

环，控指环实验室的成员人手一枚，在观测到即将失控时，实验室成员可控指环抑制。”

「？.？」

门把手上有一个翻盖，贺骁向上推开，又是一个数字键盘。

声明书面的文件是3572年事变的记录，许岁和刘率全翻完，心都沉重不已。

刘率话音未落，两人忽然听见一阵“嗒嗒”的有规律的声音，他们循声转，看见角落的电报机正缓缓打一串符号。

可是没有任何一份想象，像现在这般残忍。

「3572年，新信息素于主基地爆发，造成死伤空前未有。谭灵等人提愿，请求终止一切实验，但未能得到上级批准……」

他了太，很快收拾了一自己的绪，四观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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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那两个罐，那两个人形就那样直直地背对着他，于是麦远明起，缓缓走到谭灵面前。

「对……不……起。」

麦远明看到谭灵缓慢而艰难蠕动的。

空的地室中，两个硕大的罐直直地矗立着，它们占据了室大分的空间，掠夺着麦远明的呼。

谭灵看着麦远明，枯的眶中蓄满了泪，又轻轻摇了摇。

透明的玻璃上浮起一层模糊的雾气，麦远明靠着额倒在地，泣不成声。

许岁和刘率惊讶地对视一，立扑向电报机，刘率将符号翻译写到空白。

贺骁从门边起，才发现自己仿佛刚从中捞来一般浑是汗。手臂上的汗珠到指尖，滴落在地，汇被汗打的一块地板。

“……那次之后，实验室元气大伤。”许岁念完最后一句话，“谭灵在其辞职书中写‘永远不要试图改变自然的生方向，那必将遭受反噬’一句，引发共鸣。实验室的大多数人离开，只剩一小分人仍然固执己见。”

只见她的笔在纸上划拉简单而重复的两个半圈——

「为更有效落实此功能，谭灵与其伴侣在颈环与指环中设置连结模式，当指环启动且与颈环所在地不足两百米时，指环将自动拉近与颈环的距离，以保证抑制顺利行。」

“这里还有。”刘率拿起另一份文件，“阻断信息素罐储存在大厦负5层地室，方法只有两，一是使用抑制指环开启密，二是打开训练场后办公室中的密码锁……”

意料之中，贺骁暂且将翻盖合上，在房间中继续巡视起来。

他曾经想象过重逢，也想象过他们的歉意。

风的尽，手电筒对上一扇闭的门，贺骁屏住呼靠上去，听见空气动的声音，过脚踝的细微的风，让他到莫名的骨悚然。也可能是上汗的衣服带来的凉意。

贺骁拿着手电筒在屋大致查看一圈，黑漆漆的空间里只有他轻声的脚步，却像是什么东西在窃窃私语一般，卷起一丝诡异的风。

许岁：？？？

麦远明坐在那里，睛已经不更多的泪，他了脸上的泪痕，表已经平静些许。

谭灵缓缓了。

麦远明咙被涌上的酸涩堵住了，他一气，鼻腔也都是令人窒息的酸意。他到无话可说，沉默许久，余光看见谭灵在动，才终于将视线移向她。

办公桌的柜都闭着，贺骁一个个打开翻过去，全都空空如也，被人特意清理过似的，直到查找到最后一张桌，贺骁蹲去，一便看到角落的电报机。

如刚刚所见，这里是一个类似于办公室又像是实验室的地方，不大的空间一侧整齐摆放着几张办公桌椅，一侧则摆放着实验室的桌。桌上安装着洗手台，还陈列了试与一些基本的实验，都洗刷的净，只不过覆了一层灰。

地4层，训练场外。

第104章 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