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千岁的掌心小狐狸 第78节(2/2)

他的左手上缠着一块纱布，这是澜之前自伤留的，他割得十分用力，伤极，好在未伤到经脉，已经裂开多次，但澜从没在意过。

“殿今日可好？”

在澜看不见的地方，狐狸几乎急得伸瞪，泪汪汪，“澜，你的手，去重新包扎然后涂药好不好？求你了，好痛的。”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小皇比以前轻了，抱起来要省力许多。

他本来是万般舍不得将季青葬的，只是陈喻说，民间有传说, 说人死后尸停放太久，投胎转世就会晚些。

澜的表变都没变，他随便拿了块净棉布，将手一包，确定不会有血渗来后，才上前将季青用布巾裹好，放到一旁的榻上。

澜往后退了两步，仔细打量着。

他笑得如往日一般温柔，只是中尽是疲惫，好像只靠一丝理智撑着, 一旦这丝理智断裂, 他会上疯掉。

这是澜之前秘密命人制作的婚服，前几日刚好，甚至狐狸都没有见过。

狐狸看似静静躺在那里，一句话不言，实则已经嘟囔了半天了，只不过没人能听见，“我觉得不错，颜红红的，我很喜，但我觉衣服不要，你先去治手比较好。”

“殿喜这衣服吗？工还不错。”

澜本想着一人一件，同死共也算是一桩事。

“殿，洗好了。”澜拿帕了自己手上的，弯腰将小皇抱起来。

他像是寻常聊天似的，笑着一句接着一句，只是并没有人答复他，或者说，狐狸的回复，并不能被人听见。

作者有话说：狐狸双修分了些修为给澜，大家不用担心什么寿命论，要是还不放心的话，我就让发明生不老丹[撒]

自己转从一边拿起繁丽的华服，举起来给季青看。

甚至他是刻意将自己的伤撕裂，看它鲜血淋漓。

这件衣服不是赶制的，甚至还有两件。

“还是喜这个味对不对？”澜弯腰, 凑近季青的耳朵低声问着。

他不愿因自己误了殿的时辰。

澜怕血沾到小皇上，直接将自己手上的纱布扯了来，伤半凝固的血沾在纱布上，一撕开就是钻心的痛。

一金丝楠木的棺材正静静地停放在那里，棺中放着缀有珠玉宝石的锦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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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平静的疯。

他那件就留着吧，没机会穿了。

纱布已经被浸了，隐隐透血来，澜将衣袖挽到肘间，洁白的小臂。

澜俯来, 在小皇边印一吻。

澜又梦了, 梦中他回到将小皇殓的那天。

婚服找了江南手艺最好的绣娘，用料更是不惜重金，岂是一句工不错可以形容的。

之前他好像只与季青洗过一次澡，当时季青害羞极了，藏在里不肯来，上岸裹着衣服就跑。

桩桩件件都在前重演。

澜拿起一旁的玫瑰膏, 搓洗着季青的发，发柔顺, 飘散在中，与他活着的时候并无二致。

殿要如何试呢？只能放棺材陪葬了。

如今只能穿棺材里了……

澜面上隐隐有些发红，脸上浮现些幸福来, 往小皇边浇, 一边笑着回忆。

衣服好看，就是显得小皇脸更苍白了，澜弯抱起他，走向另一个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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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顾自继续笑着说，“番贡来了新的味，我闻着好, 香而不腻，不如给殿几瓶如何。”

澜脱小皇穿的柔袍，将他小心翼翼抱起，放到清之中。

好像这样就能畅快似的。

澜笑了一声，解开包裹狐狸的布巾，替他穿衣服。

狐狸这辈就没被人伺候着穿衣服，可给他别扭坏了，要不是动不了，非得哼哼唧唧团成一个球。

温的，顺着苍白的肤潺潺而过，过那不会再血的骇人伤。

可澜的气却极其寻常自然，好像只是送给心之人一件礼。

第67章 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