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厉桀从不自我怀疑，但越来越尝到了的厉害。

“这是谁的？”刚课，郑灵路过最后一排的课桌，拿起一瓶新的运动饮料，“我能喝吗？午我还一瓶。”

难得安静了几天的厉桀转过来，我当然不想伤了，这不是等消息呢嘛。

对于厉桀也是半知半解，他习惯什么都说，兴的、不兴的，通通说去，用最直达的方式渲染对方。他也有只属于自己的那份不自信和恐惧，谁都说他不是林见鹿喜的那类型。

他们刚课没多久，所以肯定走不远。厉桀顺着楼梯一路往蹦，扶着楼梯扶手一蹦就是10节，蹦到教学楼一层拐弯的自动贩卖机旁边一识别林见鹿，以及专门来看看他的“朋友”。

“小鹿呢？人还没回来？”俊和任良端着方便面就来了。

要是那小来了，自己威利诱不什么手段也得撬开他的嘴。

“他可能……在洗手间吧？”厉桀蔫耷脑。

“你来什么？”林见鹿弯腰，从取拿矿泉。

“哦，那我不喝了，他现在不在。”郑灵伸了个懒腰，“最怕上技术课，一会儿还有两节课呢，怎么熬啊？”

陈羽眯着睛晒太，显然已经困得不行：“才一上午技术课你就熬不住了？不上技术课，光练球，能涨球吗？”

“小鹿的。”宋涵旭和林见鹿一排，“上课前就看见这瓶了，但是他没喝。”

他和林见鹿，暂时没有个共享。

“朋友？什么朋友？”厉桀坐直了。

“不用了，他没在洗手间，见朋友去了。”柳山文刚屋，“一会儿和老孔说一，别给他算旷课就成。”

这小怎么还不死心！

“就是他一个朋友，正巧我遇上了，问我排球馆怎么走，专门看看他来。”柳山文倒豆一样汇报，“诶？厉桀你嘛去？”

周程。

有时候厉桀睡不好，他敲不开林见鹿的想法，很多次他都想直接去问问了，咱俩……还是在谈吧？他担心他以为的“缓和”就是林见鹿不回应的“分手”，只能用每天的陪伴去等待。

那瓶是自己买的，但小鹿不碰，说明气还没消彻底。厉桀失落地趴在桌上，桌面被他的躯完全覆盖，一死角都没有。他比任何人都忐忑，等考成绩的那天都没有这样如坐针毡，生怕等来“分手”通知。

连自己的都不喝，是不是太讨厌自己了？

有时候他会盯着他的运动包发呆，明明是静态的神，可明人一瞧就知他脑海里好多的信号。他脑袋里很忙，厉桀不明白他在忙什么，也不懂他在什么，昌哥有一句话说得很对，亲密关系的发生不代表两个人多亲近了，真正的亲近发生在思想上的共享。

林见鹿也没想到会遇上周程，刚才他在贩卖机面前买，有人碰了他的肩膀，他还以为厉桀呢。回过一瞧，居然是这张脸。

“我去一趟，你们和老孔打个招呼！”厉桀抓上羽绒服就冲去了，什么朋友？还专门来看看他？林见鹿可不是朋友多的人，难不成是沈乐从香港放假了？

“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冬训你们封校了，我也是只有一天的假。”周程好久和他不见，刚才从背影瞧，已经有些陌生了。

他变得很安静，和刚开学的时候差不多，甚至话还要少。厉桀经常偷看他，心思忍不住跟着林见鹿一起走，目光也追随。他发现林见鹿经常会发呆，有时候看着窗外，目光里夹杂着厉桀理解不了的混合绪，时而冷冰冰，时而又充满意，仿佛他一会儿想起了这个，一会儿想起来那个。

“你看着比几个月前的状态好多了，真好。”周程笑了笑。以前的林见鹿太瘦，有一病态的惨白，现在他还是很白，可型正在趋向于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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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见鹿喜细腻沉、通达理的人，林见鹿计划中他会上那样的人。

“……这倒是。就是不喜坐教室，喜在外面玩儿。我当年就是坐不住才去当育生的，没想到真打了排球还是坐教室。”郑灵像个惨兮兮的绿植，趴在有光照的桌面上就不动了，“队，你和咱们二传到底怎么着了？别吵架嘛，多伤。”

“上就打铃了，我好饿啊。”郑灵自从泰国回来也很喜和小鹿玩儿，“我去找他！”

林见鹿到现在还没给他信号。

自己是他的计划之外，是属全相反的特殊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