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2/2)

“嗯。”晏青简反复地吻过他的面颊，直至最后重新噙住他的，轻声许诺，“我们要一直在一起。”

他的尾还透着的红，此时迎着晏青简的目光，终于后知后觉地觉到了一丝难堪。他微微偏开，拿起摆在一旁的苹果咬了一，目光不自觉又落在了窗台的绣球上，静默片刻后低声问：“可以把它拿过来吗？”

“小寂。”晏青简没忍住叫。

临城的基础设施本就不算发达，绝大多数资金都用于设备的安置，饭菜难免就得颇为糙，即便是最好的单人病房也并未好上多少。晏青简于好奇尝过一次护士送给尚寂洺的晚餐，从此再也没有碰过。

“……”晏青简间发涩，许久才低声，“是文艺汇演的时候，我听到了那首你唱给我的歌。”

享受了片刻安宁的温存之后，尚寂洺从晏青简怀里直起，低声说：“没有什么很想吃的。”

“你和我说过，你没有想过不告而别，也没有厌恶过我对你的那份意。”他定定望着面前的人，终于将心底盘亘多年的疑惑问了，“现在，我可以知……你当初离开的理由了吗？”

尚寂洺面无表地看他，用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抗拒。

“嗯。”晏青简握住他的手，不易察觉地呼了气，竟莫名受到了一前所未有的张。他垂，尖即将冲而的话在脑中斟酌了一遍又一遍，半晌才终于郑重地开：“那个时候，我爸的现了一些意外，所以，我妈想让我回去接家业……”

“当时的我明知你不会回应我的，却还是想用这隐晦的方式向你表达意。”他似乎是笑了一笑，“我记得当时我送给你那个玩偶的时候，你没有意识到这件事，你是什么时候才想起来的？”

尚寂洺安静地注视面前粉紫的球，慢慢地吃着那个特意为自己削好的苹果，垂眸似是在沉思什么。晏青简也没有打扰他，只是陪在他的旁，眉温柔地看他。

直到一整个苹果吃完，仅剩的果被丢垃圾桶，尚寂洺方才很低地开：“无尽夏的语，是忠贞不渝的浪漫。”

少年满意的神，终于让心中那个早已生发芽的猜测……得到了真正的证明。

倘若真的有重新再来的机会，他一定不会就此将错就错，自以为是地推开那个如此着他的少年。

“当然。”晏青简毫不犹豫地答应来，起将摆在窗边的瓶挪到床柜、尚寂洺只需伸手就能及的地方。

“这样就够了。”他伸手环住晏青简的脖颈，仰重重地吻了上去，在齿缠的间隙里哑声低语，“青简，我们以后不要再分开了。”

“这是我以前在你的书房看书的时候，在一本植图鉴上意外看到的容。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不小心看到了你和你妈妈的旧照片，得知了你的生日。”他偏望向晏青简，很慢地解释，“所以，我当时才会选择编织它作为你的生日礼。”

他的双眉微微蹙起，俨然不愿让面前的人再去回忆那些不好的时光。尚寂洺笑了，凑近吻了吻他的眉心，安抚：“我没有觉得难过。青简，能和你在一起，过去所有不好的事，都没有那么无法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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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寂洺靠在他的肩窝里，过往渴求至极的问题终于有了答案，他竟比他所想的要平静太多。他轻阖上，怅然地喃喃：“原来当年的你……也是在乎我的。”

“其实也没有不喜。”尚寂洺轻捻了捻，摇说，“毕竟，我是从你的书上才知了它。”

“果然是这样吗。”尚寂洺没有什么意外，只是微了，呢喃，“也对，几次三番都用这方式试探，不怎样，你也都应该知了。”

晏青简愣了片刻才明白过来他是在回答自己之前问晚饭要吃什么的那个问题，一时不由失笑，逗：“既然这样，那就吃医院的饭菜吧。”

晏青简讶然了一瞬，没有想到还有这样一段他不曾知晓的往事，笑着说：“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你很喜它。”

他事无细地描述着七年前那些沉重的纠结，以及得知照看的少年对自己怀有不该的时心的自责与逃避，还有那场过于激烈的离别与差错的误会。最后，他忍不住再次展臂拥了面前的人，歉疚地说：“对不起，小寂。我以为我离开你才是正确的选择，却没有想到……你会因为我痛苦那么多年。”

不论生死，他们都绝不会再放开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