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2)

第124章 “……他是我的人。”

“在手术室外等待的那几个小时里，”他轻声问，“你在想什么呢？”

“你们去到医院以后，我们支援的人也赶到了临城。”方允承，“那两位负责保护你的保镖虽然都受了重伤，但好在临城的警察赶到及时，因此都没有太大的生命危险，第一时间也送到了这边治疗，应该是由我们的负责人在帮忙照看。”

可他除了等待与祈祷，什么也不了。

晏青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微微偏过，望向天光明媚的窗外。

过去的他抛了那个人七年，让对方在无望的岁月中等待了太久的时光。

后，方允承看着半靠在病床上的晏青简，终于开谈起了正事：“你们昨晚在临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彼时过于混的意识让晏青简此刻已经想不起太多的画面，他只记得自己一直站在那里执拗地等着手术的结果，中途似乎有护士过来劝他先理伤，但都被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嗯。”晏青简眉间的神冷了几分，漠然，“确保他逃不掉就行，至于其他的，不用太在意。”

他难得如此不近人的姿态，方允承不由惊讶地看了他一，望见他充满戾气的模样时忽然心念一动，没忍住叫：“晏青简。”

“说来话。”晏青简仰望着米黄的天板，直到现在仍是对昨夜跌宕起伏的经历心有余悸，缓慢，“我们来到临城之后，先是去找了吴泽，让陆叔把他送回去……”

护士以最快的速度推着昏迷不醒的人了手术室，厚重的门轰然阖上，将所有画面都阻隔在。象征抢救的红灯随即亮起，在幽暗的走廊上愈发透窒息的压抑。晏青简孤站在手术室外，那扇冰冷的铁门仿佛立于生与死的界，谁也不会知，当它再度打开时，里面的那个人究竟还能否再安然地回到人间。

晏青简垂眸，角的弧度慢慢变得平直，沉默许久方才轻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方允承神复杂地望着他，半晌才低声问：“那份病危通知书……是你去签的字吗？”

“不如说，是我们都没想到成澜竟然会到这个地步。”方允承神复杂，摇了摇叹息，“罢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他不是这场意外的亲历者，尽担惊受怕，却也没有太过难熬。可晏青简却是睁睁看着喜的人为了救自己而生死未卜，又在煎熬的挣扎中独自在手术室外等待那个未知的结果。他本无法想象，那一段无人知晓的时间里，晏青简究竟是用怎样的意志持来的。

就在方允承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晏青简才终于低声开：“我当时在想，如果他真的没能撑过去，我就在为他报仇之后，一起去陪他。”

病房的窗台边放着一个玻璃瓶，里面着数枝用于缀的无尽夏绣球，球依靠在一起，粉白的在仲夏的骄舒展，展盛放的姿态。

尚寂洺的伤势太过严重，尽临城的警察第一时间叫来了救护车，可当他们真正抵达医院时，青年仍是已经虚弱得几乎没有了呼。

“黄泉路那么，他又那么害怕孤独。”他慢慢，“如果一个人走的话，一定会很难过吧？”

尚寂洺受伤之后，他整个人都陷了一无法言说的癫狂状态，除了对方的安危里再也容不其他，因此也本不知后续的事宜究竟是怎样安排理的。

“是吗。”晏青简显然松了气，“那就好。”

所以未来……他再也不会离开他的小寂了。

“其他人呢？怎么样了？”晏青简看向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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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让他知，我比他想的还要在乎他。”晏青简重新转向方允承，脸上一个不可思议的笑，认真，“既然不能相厮守，那就生死相随。”

“而成澜……”提到这个名字，方允承也有几分不是滋味的复杂，“被我们的人安排送回了宣城的医院治疗。我问过况，说他的没有什么大碍，现在已经被保镖全方位监控了起来，等待你回去置。”

他简单复述了一遍自己是如何见到的成澜，又是如何面对对方倾尽全力的追杀，以及如何等来了警察。说到最后时他沉默了很久，很轻地开：“其实成澜没有说错，如果我能再狠心一，小寂本就不用为了保护我受这么严重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