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2/2)

音乐成了他们在这孤寂旅途中，除了战斗和生存之外，为数不多的、属于“人”的藉和联结。

每天晚上短暂的休息时，只要条件允许，陆就会拿mp3，和林零共享一段音乐。有时是安静的钢琴曲，有时是空灵的后摇，甚至有一次是陆偷偷载的、一首节奏轻快的老歌。林零从最初的略微抗拒，到后来的默默接受，甚至偶尔会对某段旋律发表一句简短的评论。

他忽然觉得，这趟充满未知危险的旅程，似乎也没那么可怕了。

音乐循环了几遍。当最后一缕琴音消散，林零摘耳机，还给陆。

林零没有动用大规模异能，而是指挥两个丧尸小弟上前纠缠，同时让陆用弩弓，小杰负责投掷石块制造声响引。三人合默契，加上车辆本的速度和装甲优势，有惊无险地冲了包围，只损失了一个丧尸小弟，这次遭遇让他们更加警惕。敌人的影响范围，或许比他们想象的更广。

接来的两天，他们重复着类似的节奏：夜间赶路，白天寻找隐蔽休息、警戒、检修车辆、补充分。以压缩粮和能量为主，偶尔陆会尝试用便携炉煮一“糊糊”改善味，但被林零以“浪费燃料和暴风险”为由严格限制次数。

“能量紊加剧的表现。”林零记录着，“可能与敌方活动，或全球的变异程有关。”

第三天夜，据坐标和地图估算，他们距离目标“备用实验区a-7”已经不足一百公里。林零决定提前休整，行最后一次全面检查和报分析。

小杰在车，听不到音乐，但能觉到车厢气氛的不同。他回看了一，看到陆哥着耳机轻轻晃着脑袋，林哥闭着安静聆听的侧影，晨曦的金光恰好透过破损的车窗，落在他们上，勾勒一幅平静到近乎温馨的画面。

清澈而略带忧伤的琴音，如同清凉的溪，缓缓淌两人的耳中。瞬间，车厢尖锐的引擎记忆、外面荒芜的景、连同末世沉重的压力，似乎都被这温柔的旋律隔开了一层。

“谢谢。”他低声，然后起去了后厢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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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途的艰辛和偶发的危险，也让三人的关系在磨合中更加密。陆总是能找到机会科打诨，缓解张气氛；小杰虽然沉默，但事细致认真，默默承担了很多琐碎工作；林零则是绝对的主心骨和决策者，他的冷静、准的判断和偶尔的、对两人安危的在意，让陆和小杰都到无比安心。

第三天夜间，他们路过一片曾经是城镇的区域时，遭到了一小群被怪异能量引、动作比普通丧尸迅捷许多的变异丧尸的袭击。这些丧尸肤呈现不正常的青紫，睛发光，似乎对“破晓号”的引擎声和车灯光特别。

陆笑着播放键。他没有选那些劲爆或古怪的曲，而是挑了一首旋律极其舒缓、安宁的钢琴曲，正是当初他第一次给林零听的那首《风居住的街》的另一个纯钢琴改编版。

他们将车藏一个半塌的隧里，好伪装。林零拿地图和所有记录，结合沿途观察，一步细化实验区周边的地形推测。陆检查车辆油料、胎和武。小杰整理资，准备最后的攻装备。

旅途并非一帆风顺。第二天午，他们遇到了一场突如其来的、带着暗紫细小闪电的怪异雷暴。雨不大，但砸在车上竟然发轻微的“滋滋”声，带有微弱的腐蚀。林零立刻令关闭所有非必要电设备，加速冲了雷暴区。事后检查，车漆被腐蚀一些麻，但好在主无碍。

陆握着还带着林零温的耳机，嘴角翘了翘，将mp3小心收好。他神了很多，开始认真履行警戒职责，同时规划着白天的路线。

他们都没说话，只是共享着同一段旋律，在荒凉寂静的末世清晨，构成一个短暂而奇异的静谧空间。

正你也不睡，提提神。”

陆放松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逐渐明亮的天空，手指在方向盘上无意识地轻轻跟着节奏敲。林零也微微放松了直的脊背，闭上睛，让音乐洗刷着持续知带来的疲惫，以及异能心那隐隐的不适。

林零看着递到前的耳机，犹豫了一。共享音乐，这似乎比共享糖果更一步的亲密。但看着陆坦然又带着期待的神，他最终还是接了过来，在耳中。

“这天气也越来越不对劲了。”陆看着车上的痕迹，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