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2/2)

午后的光有些灼人，但风很大，卷起漫天尘土，很好地掩盖了行迹。五个步履蹒跚、衣衫褴褛的“丧尸”，排成松散的队形，沿着废墟间荒废的路，朝着西边偏北的方向，缓慢而执着地移动着。它们后大约五十米，三个更加狼狈的“幸存者”，相互搀扶，时不时张地回张望，仿佛生怕被前面的丧尸群追上，又无力摆脱，只能被驱赶着向前。

他们继续被迫前行。越靠近黑烟升起的区域，周围的景象变化越明显。倒塌的墙被人为清理过，开辟路；一些废弃车辆被挪开；地上甚至能看到新鲜的车辙印和杂的脚印。

陆立刻噤声，角余光瞥去，只见那破窗后似乎有黑影一闪而过。是变异生？还是……线？

前方，丧尸小弟们已经踏了那片焦土区域。突然，从一堆扭曲的钢泥板后面，闪了四个影！

侦察者更常见，也更不容易引起级警戒。

他们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在观察，同时有人对着腰间一个掌大的、带着天线的设备说了些什么。

“丧尸！一小群！警戒！”其中一个领模样的人低喝一声，四人立刻散开，呈半包围态势，警惕地盯着那五个摇摇晃晃靠近的丧尸。

陆翻最破旧的衣服，撕开几个，抹上更多灰尘和污渍。小杰用灰土和一烧焦的木炭，在三人脸上、手臂上画真的污迹和轻微“伤”。林零甚至找了之前那件破雨披，撕得更烂，给小杰和自己披上，一步遮掩形和肤异常。

三人立刻“度警戒难民”状态，陆把小杰“护”在后，林零则看似无力地靠在一截断墙上息，实则知全开。

是在汇报？还是在确认？

“能控制好吗？不会演砸了吧？”陆有担心，想起之前扰测试时丧尸们的“广播”。

这里确实有势力在活动，而且规模不小。

陆压低声音，对着假装搀扶其实在给他打气的林零说：“兄弟，我觉得咱仨要是去末世拍电影，绝对能拿影帝。你看我这惊慌中带着毅的神，这踉跄中不失帅气的步伐……”

“低度、持续的引导，对我目前状态负担较小，且不易引发它们行为异常。”林零解释，“关键在于距离和节奏把控。”

这幅画面，在末世的废墟背景，真实得令人心酸。

“注意，接近心区域。”林零的声音通过振动通信传来，压得很低。

“不需要细指挥。”林零走到那几个丧尸小弟面前，“用微弱、持续的特定频率异能波动，行区域驱赶和引导，让它们朝着目标方向缓慢移动。我们跟在后面，保持距离，被‘驱赶’的姿态。可疑区域后，视况摆脱或利用丧尸群制造混，行快速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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丧尸小弟那边，林零费了比平时更多的时间，耐心地调整它们的“状态”。不是直接控制，而是像调试乐一样，用极其微弱的异能波动“安抚”和“引导”，让它们一缓慢、呆滞、朝着特定方向无目的跋涉的模式。这个过程需要度的专注和细控制，完成后，林零额角渗了一层薄汗，但神依旧清明。

空气中弥漫着更的焦糊味和一淡淡的、类似消毒剂的化学气味。

他们穿着统一的、脏污但款式相近的灰工装，手里拿着简陋但实用的武，脸上着防尘罩和护目镜，神锐利，动作迅捷，显然不是普通幸存者，而是有组织的武装人员！

“可丧尸怎么听我们指挥，演‘追赶’戏？”小杰问。

林零：“保持安静，注意观察左侧废墟二楼窗。”

计划听起来依然疯狂，但似乎是目前可行最的方案。三人开始详细规划路线、丧尸引导方式、联络暗号、应急逃脱方案，以及最重要的伪装细节。

说白了，就是利用丧尸小弟当移动背景板和盾，他们三个混在后面演难民。

陆三人心脏提到了嗓。林零的引导很成功，丧尸小弟们对突然现的人类“守卫”毫无反应，依旧照既定路线，缓慢而呆滞地向前挪动，看就要对方的攻击范围。

丧尸小弟们无知无觉，依旧照林零设定的程序，朝着预定方向跋涉，很快就接近了一片相对开阔、堆放着大量建筑垃圾和焦黑金属残骸的区域，这里依稀能看是塔架爆炸波及的边缘地带。

“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