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2)

味……难以形容。压缩饼的粉质、能量的甜腻、脱蔬菜的怪味，加上煮过后糊化的诡异……林零觉得自己的味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就在他专注于修复时，袋里的那个小盒，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微弱、但清晰的温。

除了“心”的看护和饮，陆还负责起了“娱乐病号”的重任。他把mp3里那些七八糟的音乐整理了一，挑选他认为“最舒缓安静”的几首，播放。

他面无表地咽了去。

林零走到观察孔前，看向西边。黑烟的位置，确实在原屠宰场和仓储区之间的区域。是敌人在清理爆炸现场？还是在集结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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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化武。他抬看了看陆那张写满“快夸我”的脸，又低看了看碗。

林零：“……”

最终，在陆持不懈的、充满“关怀”的注视，他舀起一小勺，极其缓慢地送中。

林零动作一顿，睁开，取盒打开。

“对对对，少多餐！”陆立刻赞同，滋滋地把剩的“粥”端走，“晚上再给你！”

陆和小杰回来时，带回来一个不太好的消息：他们在修理滤时，看到西边天空，靠近原屠宰场方向，升起了几新的、笔直的黑烟，不像是自然起火。

第三天午，陆和小杰正在仓库外不远尝试修理一个找到的旧滤，林零独自留在仓库。

比预想的好。主结构稳固，能量衰减正常，只有少数几节因为爆炸余波有些微的能量淤。他小心地用异能引导疏通，动作轻柔，避免任何剧烈消耗。

他忽然觉得，异能心不稳可能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给了他一个合理的借，可以暂时远离这锅“友炖”的持续伤害。

“有人在那边活动，规模不小。”陆神凝重，“会不会是塔架那边的势力，在搜寻我们，或者在重整旗鼓？”

陆的“康复粥”在消耗了最后一能量和脱蔬菜后，终于宣告结束。林零暗自松了气。

林零被迫听着那些或陌生或古怪的旋律，看着陆在旁边跟着节奏微微、挤眉的陶醉样，觉自己的“静养”效果大打折扣。倒是那个“伤残”丧尸随从，在一次播放某首鼓烈的非洲音乐时，那条受伤的又忍不住跟着节奏抖了几，被陆誉为“音乐复健显效”。

但那瞬间的温是错觉？还是……

“……嗯。”林零从咙里挤一个音节，然后将勺放，“够了。需要……慢慢消化。”

于是，仓库里不时响起空灵的后摇、慵懒的爵士、甚至还有节奏单调重复的电眠曲。陆自己着一只耳机，另一只非要给林零，其名曰“音乐疗法，促心稳定”。

是因为珠一直贴，沾染了他的能量气息？还是这糙的塑料珠，在某层面上，成了他试图维持的“稳定”与“联系”的一个象化的锚？

他走到屏蔽层边缘，轻轻将手在金属网面上，闭上睛，缓缓调动一丝异能，如同最纤细的探针，渗屏蔽层的能量回路。

他想起了“蓝行动”，想起了陆在爆炸后夜谈时的神和承诺。

他将珠放回袋，贴在心位置，继续修复工作。这一次，他觉异能转似乎比之前顺畅了一丝，那因为心不稳而产生的滞涩，也减轻了微不可查的一。

很微弱，但确实存在。

或许，重要的不是珠本，而是它所代表的东西。

小杰则承担了更多的实际工作。他仔细检查了屏蔽层的每一连接，用找到的绝缘材料加固了几个松动的地方。他整理了所有资，重新标注清单。还尝试着用找到的旧布料和棉，给林零了个简陋的靠垫。

日在这有混、有搞笑、又充满温的氛围中过去了两天。林零的脸虽然依旧苍白，但那过于冰冷的玉石似乎淡去了一些，神也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清明沉静。他大分时间都坐在指挥台后，很少动用异能，只是安静地看书、研究地图、或者摆一些不耗神的小零件。

“怎么样？还行吧？”陆张地问。

他若有所思地看着珠，又看了看自己正在修复屏蔽层的手。异能转时，似乎与珠之间产生了某微弱的共鸣？

那颗淡蓝的珠，静静地躺在里面，没有任何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