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2/2)

最引人注目的是声音，此起彼伏的、尖锐或低沉的、毫无规律的电嘶鸣声和短路爆裂声，从那些半敞开或完全毁坏的店铺传来，仿佛整条街的电都在垂死挣扎，或者在以一扭曲的方式“谈”。

陆意识地把小杰拉到后，同时举起了手里的撬。林零则停脚步，探测对准声音来源。读数显示那里有一个间歇能量脉冲源。

他要找的大功率电容和特定晶属于相对专业的元件，应该存放在店铺后的库房或者特定货柜里。他小心地跨过地上的杂，向里走去。

他们继续前。越往街走，那“电垂死”的觉就越烈。有时是某个收音机突然发一段模糊的人声片段，有时是某个游戏机屏幕猛地亮起又瞬间熄灭，投扭曲的像素鬼影。整个环境充满了不安定的、神经质般的“活力”。

不是人类的闹，而是属于末世另一生态的喧嚣。破损的招牌在风中哐当作响，碎玻璃在脚咯吱，空气中弥漫着灰尘、臭氧、还有某淡淡的、类似烧焦塑料和金属锈蚀混合的刺鼻气味。

林零走在最前面，手腕上没了彩手环，但橙扎带同样醒目。他手里拿着一个用废旧元件改造的简易能量探测，屏幕上的读数不断动，显示着周围紊且度不一的能量场。他的眉一直微微蹙着，显然，这里的电磁环境比预想的更复杂，对探测和潜在的控制信号扰都构成了挑战。

“这地方跟了电坟场兼鬼屋似的。”陆压低声音，了背包带，手臂上的橙扎带在昏暗光线十分显。他们还是三人小队，这次连小杰也跟来了，因为他对老城区边缘更熟悉，而且持要帮忙。林零拗不过他，只能再三调纪律。

“希望老板没把值钱货都带走。”陆嘀咕着，目光警惕地扫过街两侧。一些店铺的橱窗后，隐约能看到堆积如山的废弃电路板、显示残骸，以及黑暗中偶尔闪过的、拳大小的、带着红光的“睛”，是变异老鼠，还是别的什么电寄生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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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恒通电”门。卷帘门半拉着，里面一片漆黑。林零示意陆和小杰在门外警戒，自己弯腰钻了去。

陆站在原地，看着他安静吃糖的样，看着那微微鼓起的腮帮，心里像是被那彩虹的甜味彻底填满了，鼓胀着，烘烘的。

外面，陆和小杰背靠着墙，张地听着里面的动静和街上不时传来的怪声。

陆一愣，凝神细听。果然，在远电嘶鸣的间隙，似乎真的夹杂着一阵细细的、若有若无的、类似小孩啜泣的声音！飘忽不定，时远时近，在这环境里显得格外诡异瘆人。

他傻笑着，慢慢退回自己的位置，抱着背包，觉连日的张和疲惫都消散了大半。

电材市场的废墟，比想象中更“闹”。

他垂，继续演算，只是笔尖的速度似乎慢了些，侧脸的线条在灯光显得意外的柔和。

“目标店铺在街中段，招牌是‘恒通电’。”小杰指着前方一个歪斜的、只剩“通”两个字的招牌，小声说，“提过，那家店东西比较全，也贵。”

店铺里空间不大，货架倒塌大半，各电元件、工、线材散落一地，覆盖着厚厚的灰尘。空气浑浊，但那刺鼻的化学气味更了。林零打开灯，光束切割开黑暗，快速扫视。

他们尽量贴着墙，避开地面上的电线和破碎的玻璃渣。经过一家招牌上画着大卡通电视的店铺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阵亢、失真、不断重复的电视雪音，吓得小杰一哆嗦。

“这鬼地方还有活小孩？”陆汗倒竖，握了撬。

突然，小杰扯了扯陆的袖，声音发颤：“陆哥你听是不是有哭声？”

“自动播放设备残骸，被不稳定电发。”林零判断，但神依旧警惕，“小心，这里很多设备可能于临界状态，轻微扰动就会激活。”

哭声似乎是从街另一，一家招牌完全脱落、门大开的店铺里传来的。那店铺看起来以前像是卖玩或儿童用品的，门地上散落着几个脏兮兮的、缺胳膊少的玩偶。

声音持续了十几秒，又突兀地消失了，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有探测上残留的读数证明刚才不是幻觉。

第27章 会说话的玩熊

仓库里，只剩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小杰均匀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