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2/2)

南珝歌皱沉默，这段往事她的的确确毫无印象，如果不是秦慕容说，她甚至不敢相信这是自己经历过的事。

如果说当年没有线索的话，在她挖了“鬼影楼”之后，多多少少也有了方向。

“可我终究是会变的。”他不断动作着，角却无声清泪，他不敢想将来，只希望可以沉沦在当。

她从不在男女份地位的事上逞，她甚至愿意屈居人，因为这是她独有的方式。

他低，发丝垂悬着，让他看上去有几分疯的。

细？掳人？南珝歌睁大了睛，不敢相信慕容所说的故事，这么惊险刺激的事，她怎么可能一印象都没有？

他知她在调戏他，他也知她看穿了他，他更知她本就想要让着他，这样的女人，如何能让人不到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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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孩太容易暴目标，问了谁是太女，他们就会杀掉另外一个。”南珝歌平静地回答。

“是你的，都是你的。”他声音暧昧，意有所指。

秦慕容喜她没错，秦慕容没经验也没错，但是若是就此认定秦慕容在某件事上任她宰割，那就错了。

她轻笑，“可是这段往事，我完全不记得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笑反问：“那现在呢？”

“秦侍郎自小而好学，聪慧过人。凡事过目不忘，闻一知十。偏又好胜心，只怕是早就捺不住了吧？”她早就在他的中读到了他的心思。索摆一副悉听尊便的模样，“那就让我看看，我们家慕容学到了多少。”

话音落，他的猛地僵了，又很快地动作起来。

“再后来，我们一起装害怕，趁着夜逃跑。”秦慕容仿佛陷在了回忆里，声音很低也很慢，“你把我藏在山坡，告诉我你去引开对方。对方即便抓到了你，也不敢杀你，因为你是真正的太女殿，你有证明份的办法。后来我看到他们真的把你抓走了，我不敢动，只能忍着等他们离开。那时候我就告诉自己，我秦慕容的这条命，将来都是你的。”

“自尽，没有留活，不过……”他沉默，“应该能猜到了。”

南珝歌思考着，“那细呢？”

“我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太女殿，在那一瞬间会有那么锐的判断力。”秦慕容苦笑，“更可怕的是，如果我自作聪明，很可能会害了你。”

“不会，有我在。”

“殿，微臣僭越了。”他缓缓低语，沉落。

秦慕容沉默了，良久之后才叹了气，“我在草丛里等着，终于等到了寻找我们的侍卫，照我的指引，他们去追踪你了，而我也被带回了家。后来听秦相说，你被救了来，可那时候的你极其虚弱，陷在昏迷中，当你醒来，却完全不记得这一段往事了。”

“南珝歌。”他气息不稳，叫着她的名字，“你不我？”

发丝凌地盖住了他的眸，以至于她看不到他的神，也没能在这个时候，看到他诡异的神。

“他们盘问你我的份，那时候我谨遵着秦相和娘亲的教诲，本想说自己是太女殿的，但你却抢先开说我们都是。”秦慕容幽幽地看着她，神邃，“时至今日我都无法忘记，你后来暗中告诉我的理由。”

“没有人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只在你的上找到一个很细的伤，却不足以致命。御医们只能猜测是惊吓过度所以遗忘了，可我却不信。一个能在那形冷静判断的人，是不会惊吓过度的。”

南珝歌失笑，手指抚摸着他的脸，“傻瓜，你太单纯了，我说不定只是为了放跑一个人，有机会通知母皇来救我。”

“嗯。”她不轻不重地在他咬了，“现在难不是我的吗？”

“那我也不。”他笑着，“说了是你的，就是你的。”

山玩。”秦慕容慢悠悠地说着，“结果遇上了他国的细，埋伏好了要将你带走。但是他们分不清你和我到底谁是太女殿，就索一起抓了。”

他猛的翻将她压在，双手撑在她的两侧，神能勾丝来，声音也甜得发腻，“现在，要问你舍不舍得放开我了？”

“那时候我还小，就觉得欠你的，要对你好，要让你开心，粘着粘着就成了习惯，放不开了。”

“。”

“呵。”南珝歌冷笑了声。

他底跃着火焰，膛呼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