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他苦笑，“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低也是一战术。”

“若是你赢了，次我请你喝酒。”她想了想，“所有东西双份，怎么样？”

不就回个家么，想回去就回去啊，怎么还来个也许？

她仿佛从他的话语里，听到了一个闹的家，一群友的家人，还听到了生活里的飞狗，充满了快乐的画面。

“然后呢？”她忍不住追问。

“如果我赢了……”

“小七说的。”他笑了，“我的七弟。他说娘纯粹就是以折腾我们为乐，我们若不屈服，她有无数方法玩我们，所以聪明人就不要跟她对着。”

“你没回去看？”

南珝歌却有几分笃定，“我倒觉得我有八成的可能会赢。”

她的确没想过要他什么，只是随一提，助个兴而已。

现在南珝歌倒是越来越觉得这个家伙有几分可了，耿直、烈、就连臭脸都那么毫不遮掩，和这样的人斗嘴，这无聊的江、破烂的小舟，都不觉得寂寞了。

南珝歌朝他摊开掌心，“来，我们打个赌吧？”

“那若是你赢了呢？”

得到莫言白一枚。

她调地眨了睛，“猜的。”

莫言拿起一旁的船桨慢慢划了起来，小舟朝着河岸边而去，当小舟靠岸，南珝歌船时，尖的她看到依然寂静的路上，一列车队驰过。

“段大哥的手艺真是不错。”她慨着，“难怪你心心念念他酿的酒，的菜。”

段大哥一直在这个地方守着，等着她回来？”

“还没想好，反正你若是觉得难，可以不。”南珝歌无聊地挥挥手，“一个赌注，不用太认真。”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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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垂，遮住了之前那跃的神采，沉默着不说话，就在南珝歌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抬起，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也许很快；也许，还要等一阵。”

“段大哥的酒，和我一位爹爹的很像。”他的目光放远落在江面上，神也变得柔和起来，“我娘视若宝贝从来不准我们碰，小时候我们兄弟玩闹，便想方设法偷酒喝，于是我们有人引开娘亲，有人望风放哨，有人室偷窃，最后大家一起喝酒。”

莫言摇，“她的手法比挨打狠多了。她发现我们喜酒后，居然拿酒奖品。不读书的，背会了书就给酒喝。不练武的，学会了招式有酒喝。总之，你不喜什么，她就拿酒诱饵，让你不得不学。”

酒喝完了，天也聊死了，原本漆黑的夜也逐渐泛起了浅蓝。

“这话不像是你说的。”她不相信这人也会有低的时候。

“所以挨打了？”她上打量着他，脑海里现一个小号的他，被娘亲追得满地跑，一边挨打一边嚎啕大哭的样。

“什么事？”

南珝歌想了想，“你帮我件事吧。”

莫言神一闪，“什么赌？”

他的脸更郁卒了，“三年了，我就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死心呢？”

“不好吃？”

“然后一起挨罚。”莫言似乎想到了什么，笑意更大。

“好。”没想到莫言却是回的脆，顺了嘴角，“那你输定了。”

“赌那个女人会不会回来，赌你的段大哥等的对不对。”南珝歌偏着，望着他笑。

“为何？”

她忍不住赞叹，“果然是个聪明人。”

莫言嘴角一掀，又是那个熟悉的不屑的表，嘴微启似乎想要反驳什么，却又忍了回去，“赌什么？”

说到这他的脸上了的笑意，神里满是柔，却又亮亮的。

“小七弱，不知如今怎么样了？”他低低的一声叹息，神里满是眷恋。

这一顿酒，两人竟是喝了整整一夜。

他却眸光一黯，“倒是与手艺无关，他的酒，他的菜，会让我想起一些人，一些事。”

“你们一群贪酒的孩啊？就没一个不贪的么？”她有些无奈了，这都什么一家。

不过这是人家的家事，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没亲近到她可以打探这些的份上，她选择了不追问。

莫言挑了眉，“偏偏我那位爹爹还是位御厨圣手，不喝酒可以，但孩是抗拒不了的。如果你，没关系，我娘也不勉，但是饭的人，会换成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