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2/2)

“遇袭了？”

这不是第一次，卫序想，其实从离开甘谷城第一天，斥候就开始不断被杀。

这说明，一直有人跟着他们。

诸人没有异议各自收拾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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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崔的基业只能给他了。

安静的营地都被惊动了。

他们要去北狄。

两个，不多，不多，但……

“这些药你要时吃。”

等到了北狄，朝廷的兵就无可奈何了。

蹄踏踏，数百人的营地缓缓起，在日光向北而去。

主营帐里吵吵闹闹。

如果是惊动了朝廷兵的斥候，但之后又没有兵追上来。

卫矫将中的草吐来，看着消失在浪中的人，嗤笑一声，手腕一翻，两把弩弓背在后，迈步要追去，但又停来，想到什么在上摸索，扯一只小布袋。

这的确是有人追上来了。

所以这算是再一次逃来了。

那两个巡逻的兵卫也是如此。

这当然不是游民狩猎。

说罢将一卷书拿来。

莫筝让那个黑叔给他检查了一，说他积蓄毒太多，会致幻，给他重新了药。

有一些被留在甘谷，和甘谷军一起迎战武军了。

……

“……我不是，大将军，一路上都有人被杀，肯定，肯定有问题。”

“……你真是胆小如鼠！”

“……到底是怎么遇袭的？”

比起先前，族人们又少了一些。

“这是先前整理的北狄各落详，以及一些常用的北狄语，阿序，你好好研读，等到了北狄，卫氏的基业就靠你了。”

卫序忍不住打个寒战。

“死了两个？”

“……说巡查中有野狐扑了来，野狐被箭死了，去查看野狐的两个兵卫也被箭死了，对方没现……”

“阿序如此警觉也是对的。”卫崔再看向卫序，“尤其是到了北狄，与我们先前的环境不同，万事都要更加小心。”

卫崔早在北狄也安置了家业。

卫崔的两个儿都死了，卫矫除了落在皇帝手里，原本就等于早就死了。

卫崔摆手制止大家：“朝廷的兵没有追过来，应该是游民，这些游民不开化，宛如野兽。”

他肯定能跟大将军一起活去。

现在不止是外的斥候，营地附近巡查都会被杀。

族人退了去，卫崔和蔼的脸渐渐沉来，看着地上扔着的野狐上的箭矢。

箭矢穿透了脖颈，一击致命。

所过之半人的荒草都被踏倒。

“你要是忘记了……我把我所有用过的名字都写上去，你看到或许会有熟悉的一个。”

他的上上都是草，乍一看宛如一个草人。

卫序顿时眉兴奋。

“……卫序你是杯弓蛇影了！”

卫序松气，环视四周，卫崔的营帐被兵围绕，卫氏族人的营帐散布四周……

如果说撞上了朝廷兵的暗哨，但暗哨总不能一路都有……

没错。

如果甘谷城被攻破，这些族人估计也就……

他是大将军最亲近的一支，他的父亲已经为大将军冲锋陷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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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浪远去，倒地的荒草中陡然，一个人站了起来。

布袋上歪歪扭扭绣着有莫，筝，笙，声几个字。

卫序起来，指着兵卫们：“他们杀过来了！杀过来了！”

卫序一气，准备再次闭上睡一会儿，但蹄声传来，有一队巡查的兵卫回来了。

四周的族人们看着卫序又羡慕又不满，真真假假地恭维着。

借着火把能看到他们上血迹斑斑，形容狼狈。

卫矫将布袋翻过来，另一边绣着一个狗字。

别想了，反正死的不是他。

……

“既然都折腾起来了，那就营吧。”卫崔说，“大家辛苦些，早日到达北狄。”

诸人松气，游民就没什么太大担心，他们大军碾压，只要避免落单就好。

一番折腾天也亮了，卫氏族人神疲惫。

荒草起起伏伏如浪翻。

确切说，是一直追着，越追越近。

卫序再顾不得忐忑害怕，兴地双手接过。

“……这分明是游民狩猎……”

数百兵一通搜查没有发现朝廷兵踪迹，也没有人再遇袭。

“大将军。”他说，又换了一称呼，“伯父，您放心吧！我一定不负众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