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2/2)

皇帝发一声笑，看着跪在地上的杨落。

“她为莫氏血脉，她就算不争，其他人也会用她来天！”

“她对我表明了真实的份，而我依旧用她，终于见到了陛您，陛，这是不是我终于得到了报仇的时候？”

她看着皇帝。

从一开始就得知她是婢女，他就没有再注意她。

唯一多说话，是她那次在国学院阻止平成抓走所有的伴读小。

“那时候，如果你承认是你杀了杨彤，我就协助她杀了你，这样我的大仇得报，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结果。”

“如果您与我母亲的死无关，但她自私心还要动手，我就舍护你，您再孤而来，边也必然有暗卫守着，她一人不会轻易得手，她就会立刻死掉。”

说到这里皇帝又叹一声。

听着殿少女的讲述，皇帝神复杂，这是他第一次听到这个女儿讲述自己一路走来的详，也是第一次卸了乖巧的笑容熨帖的言语，剖开自己给他看。

一定觉得他很可笑吧，很得意吧！

“我来不是要说服您，更不是指您怎么当皇帝，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了什么，以及为什么这样。”

“是我没教过你，你什么都不懂。”

他的话音落，杨落跪在地上笑了声。

“……这是我的婢女，我是杨落，我们互换了份。”

“是我的错，让你们母女陷险境，你的命是她救的，你对她信不疑，被她蒙蔽。”

杨落看着皇帝，冷冷说。

灯火昏暗，从床上跪地的小走到了婢女后，垂安静而立。

她站来阻止面对皇后质问时候，发一声声喝问。

“没想到你竟然荒唐到如此地步，杀了朱云霄，还跑来威胁朕！”

“她的来历古怪，我一开始就知。”

“而我就算被您质问，拿你当年给的生辰牌，父女血缘，您总会保住我一条命。”

虽然已经过去了，虽然此时此刻只存在想象中，皇帝还是莫名一阵寒意。

他看到她的战战兢兢，她的心狠霾，她的胆大妄为。

这个前朝莫氏的嗣竟然一直在他边。

“……陛你当初攻京城，不就是因为前朝天荒废，臣无……”

“陛你多虑了。”她说，“我虽然没有父亲教，我是有母亲的。”

皇帝现在回想，甚至想不起她的面容。

第一百三十五章 剖开

没想到，她竟然就是…前朝的皇。

如果是他的话，在那般境地，可能也会如此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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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第一次正看这个婢女。

那个婢女。

她问他这一路走来她的对不对，他有些没办法回答……

她看着皇帝，一笑。

“您也别以您皇帝的心态来揣测我是被人蒙蔽，被人相救就没没脑全心相报。”

“朱云霄说的话，朕知是假话，但朕认了，愿意当作你不知，不再去究你，这件事就这样算了。”

“我虽然察觉有诸多疑，但我依旧留他当护卫，陛，这是不是我保住自己命最好办法？”

“她没杀我。”皇帝冷冷说，“是她知，她杀了我，也没有办法坐稳天。”

“但那又如何，世间人谁没有私心？我不需要知对方的心，我只要达到我所要。”

那她必然也知，自己在追查莫氏余孽吧？

她从跟莫筝初识的时候开始讲起，当然，隐瞒了自己重生一次，只说对京城亲人形势分析都是揣测。

这几句话问的他真是又慨又激动。

“甚至知她救了我，也不是真只为了救我。”

“我没有父亲教我怎么皇帝，但我有母亲教过我怎么人。”

随着这句话，安静而立的婢女抬看向他。

“她对我揭示了女，我立刻与她调换了份，陛，这是不是我掩藏份保护自己的最好法？”

“至于这次杀朱云霄，这更是我必须的选择。”

“倒不是真为了阿笙舍生忘死，如果朱云霄不死，我将来必然是死路一条。”

而她自己在他面前现的时候，也安静无声，几乎连话都不说。

“这样，我既除掉了她这个隐患，也得到了认回父亲的结果。”

“……陛您成为天，不就是为了让天有，民众安宁吗？”

她仪态文雅，像个真正的读书人。

“我不怪你。”

“陛，你为何不认为，是她不想争天呢？”杨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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