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2/2)

先前的少年护卫看不到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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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咚咚咚敲桌面。

卫矫说，视线终于从莫筝上移到落后一步的杨落上，也只是一个打转，便又回到莫筝上。

定安公夫人意识反驳：“没有，哪有，你，你怎么知？”

莫筝对她一笑，没有说话，她能受到柳青持重视线扫一就移开了，程远年轻人好奇盯着看了两，视线便回到师妹上，唯有卫矫。

“……婢女去？你们家，连婢女都会读书？”

卫矫没说话，只看着莫筝，似乎只听她解释。

这话定安公夫人就不知怎么接了。

卫矫哦了声：“所以，你不知袁小的确也逃婚了？”

“都尉，这的确是我妹妹的女儿。”定安公哑声说。

“爹，这是我自愿的。”她说，“我当时没有办法考试，不想空京一场，所以才愿意给杨小……”

“我原本生在富贵人家，家里败落了，我被变卖为。”杨落站来一步，大声说，“我在家是读过书的。”

莫筝视线便也在他脸上转了转，说：“至少都尉年轻貌。”

“你白镇的啊。”卫矫没理会定安公，依旧看着莫筝，挑眉说，“没烧死？”

定安公夫人旁观都有些受不了，总觉得一刻这卫矫就要扒掉少女的衣衫……

绣衣卫窥探之事，没有他们不知的。

说着也抬袖掩面哭起来。

柳蝉听到这里握着莫筝的手，神愤怒：“原来阿声你有这样的父亲，怪不得说不提也罢。”

这在新朝很常见，并不奇怪，一朝天一朝臣，新贵新世家发家，收买了败落的旧世家权贵家的仆甚至女眷。

“你这孩别说话。”定安公夫人回过神忙训斥，怎么敢调戏这个卫矫？！

衣衫和发髻映衬，细眉似乎弯了些，单薄的也柔和了些，鼻更翘了些，薄也些些光，整个人如梨般清雅。

“都尉，你说的那是我家亲妹妹。”定安公夫人忙说，落泪，“我那个妹妹和外甥女都过世了。”

莫筝垂目：“我将来自立门，不再靠他就是。”

莫筝看向他，神有些茫然，似乎不太懂他说的什么。

卫矫盯着她，从上看到从看到上，从左看到右，从右看到左，来来回回，不停不歇打转。

莫筝抬看向他，神平静：“我是逃婚来的，我怕家里人找，所以要掩藏份，当仆从能避免他人注意，所以便与婢女变换了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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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矫靠着椅背，眉弯弯笑：“这怎么是说话呢？我的确年轻貌，死在我手里的确很值得。”

莫筝愣了愣，看向定安公夫人，神询问。

“袁小的份是我瞎说的，先前外祖父让人来探望我，从仆从那里知舅母这位妹妹。”莫筝接着说，“我用袁小的份，结合我自己离家的原因，让我的婢女在都尉面前说了谎话。”

定安公夫人泪嗔怪：“什么自立门，咱们杨家又不是没人。”说着看向柳青，“柳学士，这孩从家里逃来，说要自立门，便向京城来，遇到柳小，见她病了又有请帖，就拿了请帖借用柳小的份去考了公主伴读。”

卫矫呵了声：“那你还用心的，装仆从装的挨两刀。”

柳青皱眉，要说什么，柳蝉先开。

“阿声。”柳蝉迎过去，上上打量她，喜说，“换回女装更好看。”

定安公和定安公夫人倒是愣了，卫矫竟然知白镇的事，但旋即又释然。

“我如果暴份被抓回去是死路一条。”莫筝说，眉淡淡，“与其死在那老鳏夫手里，还不如死在都尉你的手里。”

许是谁也没料到她会说这么一句话，定安公和定安公夫人愣住了，柳青皱眉，柳蝉噗嗤笑了，看到师妹笑了，程远便也跟着笑了。

说罢拉着莫筝。

“这个堂妹也可怜，前几年过世了，夫婿续了弦，不成，也不这个孩，叔父还写信要我们去照看，没想到……”

她忙伸手拉扯定安公。

虽然先前不是这样说的，但此时得知阿声真实世这么可怜，她便想为她说话。

杨落在旁接过话：“我家老爷要把小嫁给一个老鳏夫，所以我和小逃了。”

“这是我们叔父家妹妹的女儿，叔父那边有两个女儿呢。”

这疯还真有可能这事！

卫矫笑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想要死在我手里。”

“那为什么不是杨小去，而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