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第二十一章 离开赵县

店伙计忙上前搀扶他：“小哥真是受罪了。”又关切问“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

“小受了一场惊吓，依旧沉稳。”店伙计称赞。

但不查了。

两人还吃了早饭。

莫筝拄着竹竿，缓缓迈步。

黄县令跟着念四个字。

卫矫：“对啊，就是这个……”伸手指在虚空中缓缓划动。

“你要不要也来烧一烧？”他说。

“杀人偿命”

杨落直接车：“我去买两份烧料。”

就算受了伤，这少年也这么机警？

……

莫筝这次没有回避，任她探了探。

莫筝摇摇：“其实我也想祭拜一。”

所以赵县这边就不了。

杨落说：“反正已经受过惊吓了，没什么好害怕的。”再对后叮嘱，“阿声你走慢。”

“都尉，要不要宣告蒋望跟前朝余孽有勾结的事实？”一个绣衣在旁说，神沉，“免得让民众以为我们冤枉他。”

额并没有发，杨落松气。

……

“好。”她，带着几分激，“阿声你考虑的真周到。”

就是说，除了蒋家李家背后人，此案中还有一方。”

虽然绣衣说有密告告蒋望谋逆，但到最后也没定论，且又知是李家的人杀了蒋家的人，所以，蒋家怎么看都是飞来横祸，不少人也顾不得避嫌，还是来祭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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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有人说这句话，店伙计威胁“小心他们把你抓起来继续审问，让你看看本事。”

莫筝也看着那边腾起的烟火，纷飞的纸钱，轻轻嗯了声，忽地转看杨落。

那人便吓到了不敢再说，背着包袱急忙忙走了，唯恐走慢了城门再关了。

“我们去后直接去渡坐船，从路南速度很快，今天就彻底离开豫州了。”莫筝低声说，看着杨落，“你，再拜祭一你母亲吧。”

杨落看向鲁县所在的方向，为了不暴份，她没有去看母亲的尸首，此时趁着祭拜蒋望的人多，她祭拜一，跟母亲说说话吧。

昨天卫矫走了后就没有再回来，没多久客栈的其他人也都放回来了，虽然城中还在搜查，城门也没有放开，也受了一场惊吓，但算是躲过了一劫，心稍微放松，晚上沉沉睡去。

是啊，赵县鲁县临近，又都属于豫州，所以严格来说还是她的故土，离开豫州新的州府，就不一样了。

“凶徒其实早就跑了。”店伙计眉飞舞地说，“昨晚官兵在外边发现了，追去了。”

……

绣衣使动用兵围了赵县一天一夜，拉网挖地搜了一天一夜，搜来不少贼盗拐，只是一夜杀了十几人的凶徒没有踪迹。

她也烧？杨落愣了，虽然她也很可怜蒋家，但到底是不认识……

杨落笑说：“也没有沉稳到这地步，我们还是离开赵县，路上再找个医馆看吧。”

是哦，他也是鲁县人，那位收养抚养他大的老猎也葬在了鲁县的山里。

……

跟城时候不一样，此时的城门挤满了人，缓慢。

都是蒋望教过的学生。

官兵退去了，城门一大早也打开了。

“被砍了两刀，看起来厉害，其实还没野兽抓伤严重，我的药很用的。”他说。

“还需要什么药？我去熬煮。”她挽起袖说。

街上也聚集了不少人在议论。

两人还是睡在一个房间，这次是莫筝睡床，杨落照看。

店伙计们都被逗笑了，将主仆两人送上车，看着那少年护卫用没受伤的手御，载着自己的小得得而去。

“怎么样？”杨落忙问，伸手去探他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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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蒋先生一定是个很好的人。”杨落轻声说。

杨落猛地从桌上抬起，看到室晨光蒙蒙，她忙向床上看去，见猎少年还在沉睡。

一眨间客栈里的人都走光了，倒是杨落和莫筝留在了最后。

起伏的丘陵上，卫矫席地而坐，手里转动着小蛇剑，遥望着赵县城门腾起的烟雾。

杨落活动了肩，轻轻向床边走去，刚站过去，莫筝睁开。

莫筝要说什么，门外传来店伙计的喊声“杨小，杨小，城门开了！”

杨落掀起车帘看，城门前蒋家李家的尸首都收走了，但有一些人在城门焚烧香烛纸钱，其中不少是孩童。

厅的客人们嚷着“早就说了不可能还在”“浪费了这么多时间”“飞狗”“我看这绣衣也没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