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轻而易举，毫不费力。

任玄心一阵烦躁，可又毫无办法——他劝不动秦疏。

果不其然，秦疏那不粘锅的能力，一如既往地稳定发挥，从不让任玄“失望”。

秦疏慢悠悠挑眉，语气里甚至透着施恩的意味：“任玄，为人臣者，君忧臣劳，君辱臣死。你好歹也是当年武举一甲，圣贤书都读到狗肚里了？”

又是这样。

任玄气笑了，痛心疾首地叹气：“现在看来，那帮老说得也不无理——国无储君，江山不固。殿，您是该广纳后，开枝散叶了。”

秦疏素来如此，对一切若观火，却又漠不关心：“任玄，得罪这群拥有灭城之力的偃师，对我们毫无益。”

然后，他任玄——就让礼和吏联合团建了整整一个月。

···

这位世爷一贯在乎秦疏的安危。可就在任玄骗走陆溪云的第三天，银枢铁城，化为焦土。城主惨死，万民被屠。

掌柜满脸堆笑迎上：“两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住店的话，实在抱歉，今日小店已经住满了。”

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仿佛天命之战选在这小破地方开服。

任玄瞬间破防：“孔孟之，程朱理学，我把书都翻烂了 ，也没见哪家的武将，要替上位者心终大事！”

“！”任玄差当场翻桌：“我还不知你个狗皇帝！！”

想到这，任玄不经一阵烦躁，我tmd的才无辜啊！

银枢之祸，秦疏不过袖手旁观。救人不是义务，没人能指摘秦疏的作为。

秦疏：“没有书文。记住，此事，我不知。”

银枢城三山环绕，西边山脚有个小镇，名唤青桐镇。

到最后，虽然正史没霍霍他，但野史是真的够野。

还没开，就被“拒之门外”。

彼时的他，认同秦疏的观。这天逐鹿大争，不该为自己制造无谓的敌人。

任玄忍无可忍，愤然：“秦疏，不能你每次一哄对象，就献祭我一回吧？”

要不是皇帝丧偶后，没人敢在秦疏的雷区蹦迪，他险些被这帮文官一纸定论，成了狗皇帝的“幕之宾”。

秦疏云淡风轻地接话：“卿可先把我的江山打来，再心这些，到时我必从善如。”

任玄踏客栈，门檐上的铜铃轻响。喧闹声倏然减弱，几目光扫了过来，又迅速移开。

为了替狗皇帝挡刀，一世英名毁于一旦的事，任玄不想再来第二回。

他叹了气，岔开话题：“殿，北边丰泰营，我们驻军五万，或许——”

任玄眯了眯，幽幽开：“殿，臣恐力有不逮，请殿授臣便宜行事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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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年，他转去骗了陆溪云——

野史的话本里，他和狗皇帝睡在一张床上，的事不可描述。抓到的书贩，还说是什么畅销本。妈的，想想都瘆得慌。

而恰恰正是因为秦疏够狠，所以——从弑君罪人到帝国新主，皇帝只用了六年。

这个人吃人的世，不够狠的人，活不到最后。

上一世，他和秦疏的对话，也是这样结束的。

封后大典那天，他称病不，秦疏顺势演了一“君臣相得”——丢满朝文武，抬步直奔将军府探病，生生让封后大典是变成了“朕心系卿”的大型翻车现场。

他是真气疯了，索破罐破摔：“照圣贤之，我现在该撞死在殿前的上，和那群老不修一起死谏您接受南府方家的联姻！”

说完，他陡然一滞——

……有你，我是真服气。

话音未落，就被秦疏打断。

「云中帅所遇袭，殿请世尽快回援。」

前的秦疏倒也不恼，甚至还有心玩笑：“那，承卿吉言？”

可也正是因为秦疏够狠，从好好的王孙公恋文学、到史诗级be丧偶，狗皇帝也只用了短短六年。

一念至此，任玄莫名想起了当年的那场联姻。

……嗐，说漏了。

这金光灿灿的九五皇位，对秦疏而言，对他任玄而言，到底是吉是凶，是福是祸？

任玄微不可察地攥拳。

原本冷冷清清的小镇，这半个月里，生生被挤了一副“暗汹涌”的景象。

秦疏懒得抬：“且去撞死。”

任玄勾了勾嘴角，却发现无论如何都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