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他想别过脸，但方随的睛却锁住了他，好像他躲去哪都能又把他找来，着他也说那样一句话。

方随睛里像是有星河倒影，轻轻开了：“我你。”

但从培育世界里带灵魂过去，这件事的意义就完全不同。

云钟只觉得手心里突然发了，他用力摁了方随的嘴，收回手坐回去，睛瞥向窗外：“知了，不用嘴那就别要嘴了。”

“我自己，我能想办法，他要你来。”

“我知。”方随依旧借着跟系统说话能被对方听见这个bug，心里念着对方的名字。

他铁了心要带方随走，要的事心里也有数。不过是和世界意志“打商量”罢了，只要灵魂形成的浪开始，它就不会停。

“你别我怎么的，你就说，当初跟我商量怎么开心就怎么随我来的是不是？”云钟问它，但依旧糊掉了一些名词，不方便说，“后来是不是也说了不那些什么东西了，实在不行我们溜之大吉。”

那一声传到云钟耳朵里，像是一缕丝线猛地钻了耳廓，沿着耳挠了一，激得云钟顿时觉像要打寒战，想捂耳朵又不愿怯。

系统呆滞了又继续运转起来：“我带方随离开？”

“我你。”

系统一说，刚被云钟安抚去的那不安又悄悄爬上来了。

“那就有意见吧。至于这分，我本来也要提起的。”云钟并不在乎，他手里有数据，也有推算得的结论，和培育对峙起来也怕不了什么。

“嗯。”云钟笑，“怎么了？”

“不会的，我来想办法。”云钟说。

见云钟都谋划好的样，系统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也破罐破摔。

“云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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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云钟说。

不怎么样，培育算得上系统的大东家，这样在人底造反的事还是有些忧心。

方随倒是有明白系统的觉，记起来的世界里，他也很多时候只是想着等完这些就如何，断然没想过云钟会把他丢在那，就这样离开了。

云钟又扭转过脸，盯着方随：“我说，知了。”

云钟睛僵在方随脸上，连脖都跟着一块红。

“培育……可能会有意见。”如果只是崩了培育世界，培育可能还没什么意见，毕竟世界被培育成功的成功率还没一半，有不少中崩殂的。

给它足够的“故事结束”的时间就可以了。

早先两人没确定关系的时候，这类话云钟说一压力也没有。“不”这件事似乎离他很遥远，也只是任务里的一个要求，他能随意对什么人说来的一句话。

方随心震撼，一言未发。

“不是这个。”方随却，握了他的手又贴近脸颊，“你应该说‘我也你’。”

如今他确实肯定了自己心的想法，他面前的人，却又忽然变得难以启齿了。

系统当然记得之前说的那些，它哭诉：“可你那时候没说要把我丢了！”

哪有你这么宿主的……”

云钟听见方随的声音，手心里的.却没有张开过。他瞧向方随，弯起了睫：“它听不见你心里想什么，除非你跟它说话。”

“云钟。”

届时很多事就不是培育能控制的了。

“嗯，你不行吗？”

他不太熟练地在心里同系统说话，也是说给云钟听：“丢了是不好。”

被云钟提，系统倒是也记起来它的运作程，确实是在必要时刻带着“宿主”离开。这个“宿主”也就是他寄宿的灵魂上，现在它被转移到了方随上，是可以带着方随离开。

“那…好吧，但是我先说好，我还没带过主角走呢，到时候要是没成功你别又说我。”系统说。

“没丢。”云钟转过看了他一，这句话是盯着方随说的，“我想跟他共度一生，肯定是要带着离开的。”

不只是培育，他们所生存的世界恐怕都会迎来一场大的变革，关于被培育世界的人是否有人权，灵魂觉醒一类事就会全民公诉议程。

想到这，系统安静了好一会才说：“你决定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