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节(3/3)

。”

许俊暗暗松了气。

县令：“那这起休妻案就到此为止。”

许俊诬告，被当场杖六十，打得开绽。

他原本还有一年徒刑的，后来钱疏通关系免了，这都是后话。

顾明哲昏迷不醒，县令有些担忧，倘若此人死在公堂上，他难辞其咎。

案结了，围观的众人渐渐散去，周娘频频向后堂看。

林秋曼冲她招手：“周娘！”

周娘回过神儿，林秋曼：“我有话要同你说。”

周娘忧心忡忡地离开了公堂，二人到外面，林秋曼拉她的手，“这里不方便，去车里说。”

周娘：“可是顾郎君……”

林秋曼压低声音，“苦计罢了，他有分寸的。”

周娘吃了一惊，林秋曼冲她眨了眨，她言又止。

林秋曼：“咱们先找个地方，我仔细把这事跟你说说。”

周娘应声好，二人去了附近的茶楼，要了一间包厢。

待跑堂小二送来茶糕后，林秋曼冲莲心使，她去看门。

周娘到底心神不宁，忐忑：“我很怕顾郎事。”

林秋曼握住她的手，宽：“你莫要担心，以死明志是我们事先商量好的，那就是个苦计，用来煽动哄骗县令和许俊，堵他们的嘴，让他们无话可说的。”

周娘困惑：“为何我不知？”

林秋曼不答反问：“你若知了，岂会同意？”

周娘哑无言。

林秋曼正：“那日顾郎君来找我，把他跟你的渊源仔仔细细地说了，当时我便明白你为何不愿他上公堂，是为了保住他的尊严，他心里其实都是明白的。”

周娘黯然：“顾郎的世实在凄苦，我不忍他受辱。”

林秋曼：“你对他的好，他都是清楚的。”又，“当时我曾问过顾郎君，是否过你，他说像他那样的人，是没有心的。其实不然，他对你的重，愿为你乐而乐，为你忧而忧，是个实实在在愿意把你放到心窝里的人。”

似被这番言语动，周娘的眶微微发红，“我又何尝不知，在我被许俊磋磨时全靠他扶持我走来，他的这份意，我是放在心上的。”

林秋曼想了想，说：“其实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周娘抹：“你说。”

林秋曼语惊人，“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的夫君许俊，其实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