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节(3/3)

好比现在，用它来压制一个从小就尊礼守节的人，简直不要太！

这是李珣第一次被礼教牵制，并且还是自己喜的女郎提醒他勿要越礼。他的心里五味杂陈，不知是何滋味。

两人对峙了良久，李珣才又重新回到榻前坐，脸上的表有些冷。

林秋曼缓缓取面抱在怀里，李珣不痛快：“你想请教什么？”

林秋曼无视他脸上的霾绪，毕恭毕敬：“昨日在居山斋说过卫娘的事，想请教，要如何才能打赢卫娘的官司。”

李珣沉默良久，才：“你回去问林文德，官的最在意什么。”

这话林秋曼听不明白，却也没有多问，行福礼：“多谢殿解惑，告退。”说罢把面放回原来的位置，关门退去了。

室的李珣坐在榻上一动不动，脸臭得吓人。

从小到大昭妃就告诫他尊礼守节，他也从未对礼制生过怀疑，可今天，却被一个女人用礼仪教人。

第92章 李珣和李兰生

坐了许久，李珣才缓缓起朝案桌走去。

他若有所思地拿起那个昆仑面，似着了般慢慢到脸上，而后又取，再上，再取……依次反反复复数十次。

也或许林二娘说得对，上这副面，就没有人能窥探到他的心思，面的那张脸到底是人还是鬼，全凭他的喜好。

一旦他取面示人，便要照昭妃当初给他画的模人，端方雅正，严谨自持，没有喜好，更无哀乐。

想到此，李珣忽地笑了起来，面目狰狞，可怖！

今天他是实实在在被林二娘刺激到了。

在离开晋王府回朱家院的路上，林秋曼一直都在把玩系在腰间的香，先前她想不透官的最在意什么，现在想明白了。

一回到院就听张氏说华府那边派人送来信，约她明日上午到梨园一聚。

林秋曼微微一笑，心里有些喜，想来是窦七郎有回应了。

晚饭她胃奇好，吃了不少，莲心：“昨晚小娘什么都吃不，今天倒是什么都吃得香。”

林秋曼：“今天心好。”

睡前她心血来坐到铜镜前摆昆仑面，那是中秋那晚留来的，她觉得有趣便留着没扔。

林秋曼对着铜镜兴致盎然地到脸上，自言自语：“这脸谱好，上它，便没人知我是人还是鬼。”

莲心铺好床铺，见她举止怪异，皱眉：“大晚上的小娘这个什么，看起来吓人。”

林秋曼扭看她，说了句奇怪的话来，“人心不就是这么吓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