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2/2)

“……”

毕竟是外来，老陈不放心亲自查验一番，确定没有问题后才给李珣呈了上去。

闻着满屋的鲜香，李珣一就瞧了端倪，“这不像是王府庖厨的手笔，从哪儿来的样？”

那简单，没有人能抵挡得住火锅的魅力。

“还有呢？”

李珣愣了愣，老陈又解释说：“先前林二娘来王府谢，郎君回绝了，她后来便送来了这个。”又，“老也是一回见，郎君不妨一试。”

他吃素居多，只觉得各菜品裹上汤肚很是熨帖，菌菇鲜甜，笋脆，油豆腐饱汤绵有劲，杂七杂八肚，了一薄汗，也确确实实餍足了一餐。

周氏试探问：“你从哪来的门路？”

经她一提醒，周氏才觉得不可思议，“你真跟华府攀上了？”

周氏沉默。

“婢把小娘代的话一字不漏地说了，说他的宅院里死了人让他，他当时被气笑了。”

换上一净衣裳，周氏替她绞发，笑盈盈：“这院蛮好的，你是怎么租典到的？”

林秋曼默默地别过脸。

看着砂陶锅里沸腾的汤和琳琅满目的菜，李珣倒也没有拒绝。

到了朱家院，周氏吩咐绿夏拿柳条佯装打林秋曼，祛除晦气，并且在门前还让她跨了火盆。

“朱家院送过来的。”

“哟，攀上贵人就不得了了。”

汤里只放了姜和红枣等，熬来油亮金黄，香扑鼻。

这主意好像还不错。

“他说小娘明知挑讼会挨板，还去。”

先前莲心去过王府，跟他们混了个脸熟，这回的膳便由她送了过去，齐全，非常讲究。

“不然呢，我怎么去的就怎么来，毫发无损，倘若没人庇护，哪能这么快脱？”

莲心和张氏前来接她回朱家院，路上林秋曼询问起那日去搬救兵的形，莲心嗫嚅：“婢在王府大门前喧哗时可被晋王吓坏了，他好生威仪，令人生畏。”

沐浴的已经备好了，林秋曼舒舒服服地洗了个澡。

老陈兴：“想不到林二娘的手艺这般好，郎君租典给她的宅一年才收十两银，很该多蹭她几顿饭才行。”

他其实也揣不准李珣对她的态度，若说完全没上心，好像又不是，若说有在关注，好像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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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老见郎君近些日没甚胃，不如试试这个？”

老陈沉默半晌，才：“倒也没有，就是胃稍稍差了。”

林秋曼很会钻空，试探问：“不知晋王殿近来可有不顺心的地方？”

瞅着桌上的新样，他眉微皱。

李珣：“……”

清楚后，林秋曼果真在三日洗清了冤屈。

林秋曼嘚瑟：“一年才十两银呢，占了便宜吧？”

林秋曼不以为然，“人家好歹是亲王，哪能没有派呢。”又问，“他传你问话时都说了些什么？”

之后老陈又莲心的说法一一投放菜陶锅里煮。

林秋曼披散发去哄她，母女二人说了好一阵己话，周氏才打消了把她带回林家的念。

王府庖厨还是回见。

这拒绝已经够明显了，人家压就没把她放心上。

林秋曼想了想，晋王府什么东西都不缺，她总不能就这么欠着，退而求次：“这次能毫发无损地来，全仰仗晋王殿护佑，殿位权重也不缺这谢意，只是心中惭愧，受了恩惠却无机会报答，实在是惶惶不安。”

“阿娘！”

周氏扔帕不兴地走了。

她这一说，老陈不禁为难。

林秋曼捞到了抱金大的好，怎么都得换着样讨好。所以她一回朱家院就命仆宰了一只老母和猪大骨吊汤，足足煨了两个时辰。

李珣不蘸酱，直接用汤打底，细细品尝每菜肴。

“阿娘明知故问，那只帝王绿难这么快就忘了？”

林秋曼亲自登门谢，结果吃了闭门羹，老陈来打发她：“小娘请回吧，我家郎君正在会客，多有不便。”

林秋曼知她的心思，说：“阿娘，我不想回到那四方宅院，您看我如今左右逢源，也无需为我心了。”

老陈撇去油脂给他盛了一碗汤，他拿汤匙舀一勺搁凉尝了尝，咸淡适中，味鲜醇厚，显然费了一番功夫。

小风炉，砂陶锅，备得有时蔬，菌菇鲜笋，油豆腐等五八门，并且还有蘸酱。

欠了晋王人，自然是要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