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2/2)

华：“坐吧。”

华轻轻的“哦”了一声，帘后的李珣睇了一那抹纤弱影，神不明。

主仆二人被公主府的家叫住，正站在那里等候小船划过去接人。

“大公主心怀天百姓，二娘不敢与之并论，只是女郎家在世多有不易，颇有几分慨。”

李珣微微侧，视线落到不远的湖边。

林秋曼坦然：“说来倒是让大公主笑话了，以前二娘曾在这里投过湖，走过一遭鬼门关。如今与韩家两清，也算是重获新生，便来祭拜一投湖前的自己，往后自当顺遂心意，再也不委曲求全了。”

“不瞒大公主，二娘曾被此人得投过一次湖，既然彻底寒了心，又岂有回的理。”

林秋曼应了一声，坐到蒲团上。

华垂眸沉思了阵儿，“你这想法倒是妙，跟我和亲北獠的那十五年差不多，好不容易全须全尾地回来了，也算是重获新生。”

李珣这才意识到自己唐突了，心有几分懊悔，竟没住自己的嘴。

林秋曼沉片刻，方：“这事说来话了。”

华缓缓，“确也如此。”又，“那卫家上门提亲，你为何又拒绝了？”

林秋曼继续：“二娘如今不敢奢求那门大，只求平常人家能遇得真心人待我，一夫一妻，不纳妾便足以。”

华继续：“真亏卫四郎有心，平侯家风甚严，竟能容忍林二娘府。”

华一绛紫襦裙，指着珠帘后，调侃：“那还有一个。”

“我还听说你写思过书后韩家曾上门求和，既然他把苏小小打发了，也愿意回，你为何还要闹到公堂上？”

林秋曼尴尬地拿手帕轻轻咳了两声，默默摇。

湖面上微风徐徐，得二人衣衫飞扬。

听了她的言语，华恍然大悟，“我还正奇怪呢，心想平侯竟然愿意接纳你门，原来是作妾。”顿了顿，“不过以你目前的形，卫家作妾倒也不算是委屈，更何况是世的妾。你此番作为，家中辈难没有言语？”

李珣一本正经：“女郎家名节重要，男女共一室不太好。”他非常君的坐到了后，中间隔着一珠帘。

两个各自沉默，林秋曼捧起茶碗饮茶时，珠帘后冷不防传来一低沉嗓音，“听说平侯府曾到林家提过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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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秋曼自嘲：“阿娘也说我太天真，天真便天真吧，守着一颗诚心总比被人糟践来得好。”又，“被韩三郎磋磨了三年，女尊严被践踏得无完肤，倘若再遇到这样的郎君，便真是再也爬不起来了。”

“那韩三郎当真不举？”

林秋曼在莲心的搀扶走上画舫，舫中，她朝大公主行福礼。

华，“女不易啊。”

林秋曼怔住，当着晋王的面谈论前夫举不举的问题……也太难为了吧。

华问：“你应了没有？”

不一会儿小船靠近画舫，李珣起回避，华好奇问：“五郎要去哪里？”

华微微挑眉，“你这要求倒是有，这世间男皆有一副心，但凡有家底的，哪能不纳妾？”

“回大公主，应了，只是二娘声名狼藉，受不起卫四郎厚，再加之林家门小，实在不敢攀平侯府。”

贵人发问，林秋曼不敢隐瞒，朝李珣坐的方向垂首：“官媒娘是曾来过。”

观鼻，鼻观心，稳如老狗。

“自然是有的，这不，昨儿将二娘赶了来，任我自生自灭了。”说到这里，林秋曼抿嘴笑了起来，不知是何滋味。

李珣：“……”

“宁为穷**，不富人妾，了卫家，指不定又是一场黄粱梦，二娘可经不起这般折腾了。”

林秋曼没料到晋王也在，再也不敢看，规规矩矩给李珣行礼。

“大公主请说。”

华不可思议：“那就怪了，你这模样生得好，韩三郎莫不是瞎了？”

“他确实有义，只是他的义却害苦了二娘。”

“说起韩三郎，我倒有句话想问你。”

华也意识到不妥，说：“他什么都听不到，你甭他。”

当即把韩三郎与苏小小的纠缠娓娓了来，听得华唏嘘不已，评：“看不来韩三郎倒是个有义的人。”

突然听到晋王发问，林秋曼被呛了一，她错愕地放茶碗，拿手帕掩嘴。

那纤秀影一袭松，与这为一，全然没有日宴上的明艳张扬，反倒有几分难得的清丽。

仆人上来伺候茶，华把玩着文玩手串，好奇问：“方才见你在岸边祭拜，可是有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