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李珣缓缓起。

他跟昭妃越来越像了，不论是仪态，还是，亦或神，明明不是亲生的，却完的继承了昭妃上的特有气质，叫人看不清真假，辨不清虚实。

太皇太后看到她心顿时好了起来，全然没有了先前对李珣的客疏离，像换了一个人似的，笑盈盈：“什么风把华来了？”

满青丝被规矩地束缚在玉冠里，清风霁月的好容颜。神清澈又明亮，全然没有权势者的贪婪-望，好似佛陀一般，带着俯视众生的平静与坦然。

华看向他，好奇问：“五郎又给阿娘带什么好东西来了，让我瞧瞧。”

一声音忽然从外传来，“阿娘偏心，论起孝心，我华可不输五郎！”

她一赤绫罗襦裙，外罩白纱衣，梳着髻，一对凤形鎏金银钗呈对称斜斜发中，金镶玉树钗首与其辉映，看起来华贵雍容。

许嬷嬷提醒：“老祖宗忘了，今天是晋王给您问安的日。”

宋致远：“听你这一说，我倒想见见这个林二娘了。”

当时他并不知，七日后的日宴会见到那个令他输枣红的女郎，因为大公主的请帖送到了林家。

李珣端起茶碗，碗里的汤浅绿明亮，清香扑鼻而来。他小小抿了一，回味甘醇，不由得赞：“白英的手艺越来越好了，全靠阿娘调-教有方。”

外的李珣得了传令，规规矩矩地走永安，跟太皇太后磕。

李珣老老实实坐。

“赐座。”

她非常讨厌这觉，却挑不对方的一丁儿错来。

华上前打量锦盒里的灵芝，太皇太后满

婢女呈上茶汤，太皇太后：“这是新的茶，五郎尝尝看。”

太皇太后目不转睛地打量着前丰姿秀逸的年轻人，一圆领大袖紫袍将修躯衬托得悍利，腰间束着金玉带，右侧垂落着金鱼袋和一块环状血玉。

李珣起朝她行礼，了一声。

肆得很。”

许嬷嬷：“晋王有心，可是白山的黑灵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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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皇太后有些小得意，“你这刁钻，能得称赞倒是不易。”

早膳接近尾声时，许嬷嬷：“老祖宗，晋王来了。”

众人寻声望去，华公主李兰馨款款而来。

太皇太后沉默不语，死气沉沉的苍老面庞上写满了厌弃。

“让他来吧。”

李珣放茶碗，说：“阿娘常年心神失养，前些日儿寻得两株白山黑灵芝，刘太医说此补气安神最佳，阿娘不妨一试。”

李珣垂眸不语。

婢女将锦盒呈上，许嬷嬷双手接过传给太皇太后看，她兴致缺缺：“五郎有心了，论起孝顺来，你是最为贴心的。”

她缓缓伸手，许嬷嬷搀扶她到凤榻前，她疲倦地坐到榻上，全的力量几乎都依到了靠背上。

如今的华虽已三十八岁，态却保养得极好，段儿白皙丰腴，面如满月，画着时最行的妆容，很是端贵大气。

上传来沙哑的声音，“起来吧。”

华行福礼，嗔：“阿娘这话说得，华可委屈了。”

太皇太后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漱，稍后接过婢女递过来的帕，轻轻拭了拭嘴角，语气淡漠：“他来什么？”

次日李珣跟太皇太后问安，太皇太后年近六十，自从经历了四年前齐王叛后已大不如从前，成日里吃斋念佛，不问俗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