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觉吗？(3/3)

他转，朝着与卡特娜相反的方向走去，步伐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只是那双向来清明锐利的蓝眸，一丝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的翳，悄然沉淀。

或许，他该重新评估一这位“未婚妻”了。还有那个……西欧莱。

*

卡特娜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分给她的单人宿舍。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坐在地，她才允许自己剧烈地息起来。

手背上被吻过的地方，似乎还在发。她用力在糙的裙料上了，直到肤发红，但那冷的仿佛已经渗骨髓。

西欧莱的话，王的神，昨夜不堪的记忆，原着里血淋淋的结局……所有画面和声音在她脑里嗡嗡作响，几乎要将她疯。

“每周一次……一年……”  她喃喃重复，忽然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不就是另一形式的“凌迟”吗？用漫的、周期的羞辱，慢慢磨掉她所有的反抗意志，直到她彻底沦为他的玩，甚至像他暗示的那样，变成离不开他的……那东西。

绝不。

这个词像一颗火，猛地在她冰冷麻木的心底炸开。

凭什么？凭什么她要接受这样的命运？穿书前是社畜，穿书后是女，现在还要沦为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男人的？

绝不！

愤怒，一迟来的、被恐惧和羞辱压抑了太久的愤怒，如同岩浆般从心底涌而，瞬间烧光了那层自保的麻木。她扶着门板，慢慢站了起来，还有些，但神已经不同了。

西欧莱以为用告发和囚禁就能威胁她？王以为她还是那个只会痴和恶作剧的草包女？

错了。全都错了。

她是卡特娜。是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看过无数权谋诡计、在职场厮杀中幸存来的卡特娜。或许她现在力量微小，境糟糕，但绝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西欧莱要她每周去“满足”他？好。

卡特娜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苍白、带血丝，却奇异地燃烧着某决绝火焰的少女。

那就去看看，到底是谁“满足”谁，是谁先在这场危险的游戏里，破绽。

她或许暂时无法摆脱他的胁迫，但至少，她可以不再被动承受。她要观察，要学习，要利用一切机会，找西欧莱的弱，找这个世界的规则，找……任何可以打破这该死命运的方法。

还有王……他刚才的神，似乎有哪里不一样了。那里面除了惯常的冷淡和审视，似乎多了一丝……疑虑？烦躁？甚至是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在意？

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危险的、与虎谋的机会，但也是机会。

卡特娜对着镜，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调整着自己的表。纵褪去，伪装浮上。但这一次，在那伪装之，不再是单纯的恐惧或算计，而是一冰冷的、淬了毒似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