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初夜（H）(4/4)

问自答，语气里带着一奇怪的满足，“不过，即使碰了……我也有能力让你忘记他。”

这句话像一把刀，刺许晚棠的心脏。

她猛地掀开被床，双却因为刚才的激烈运动而发，差摔倒。她扶住墙，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衣服，颤抖着穿上。

“我要回学校。”她说，不敢看顾承海。

“宿舍关门了。”顾承海提醒她，声音平静。

“那我...我去外面等天亮。”

顾承海掐灭烟，站起来。他赤的在黑暗中显得格外大，许晚棠意识地后退一步。

“躺回去睡觉。”他命令，“天亮了我会送你回去。”

“我不要待在这里...”许晚棠摇，泪终于掉来，“我背叛了张原，我...”

顾承海走近她，迫她抬起看着自己。

“听着，”他的声音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她耳中，“你和他还没结婚，你有选择的权利。”

“可我们在一起了！我们确定了关系！”许晚棠哭着说。

“那又怎样？”顾承海冷笑，“张原那个书呆，连怎么让你都不知吧？”

许晚棠被他直白的话说得脸颊发。

“你刚才很快乐，不是吗？”顾承海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掉泪，“你的告诉我，你很快乐。”

许晚棠无法反驳。是的，她很可耻地快乐过。在顾承海她、占有她的时候，她验到了从未有过的快。

“躺回去。”顾承海又说了一遍，这次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你需要休息。”

或许是太累了，或许是酒还没完全消退，许晚棠最终还是回到了床上。但她背对着顾承海，蜷缩在床的边缘，尽可能远离他。

顾承海也重新躺，但这次没有碰她。

黑暗中，两人都没有睡着。许晚棠睁着睛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脑里成一团。

她该怎么办？

告诉张原？不，她说不。

当什么都没发生？可她清楚地记得每一个细节，记得顾承海她时的觉，记得时的战栗，记得小腹上那些冰凉的。

还有顾承海的那句话：“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这句话像一个烙印，烙在她的和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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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空终于完全亮了。许晚棠听到顾承海起的声音，然后是浴室传来的声。

她坐起来，看着床单上那块的痕迹——混合了她的和他的，还有一几乎看不见的暗红。

浴室门打开，顾承海走来，已经穿整齐。他看了一坐在床上的许晚棠，把一新衣服扔给她。

“穿上，送你回去。”

回学校的路上，两人都很沉默。顾承海骑着托车，许晚棠坐在后面，双手抓着后座的把手，刻意避免碰他的。

到学校门时，顾承海停车。许晚棠摘盔还给他，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转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