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障碍[刑侦] 第35节(3/3)

既没有前来面试的人, 也没有挂着工牌的员工, 林溪找寻的那不对劲的觉终于如期而至。

他回想起自己刚一踏上回国的飞机，恒夕就发来的邀约职的邮件, 语气极尽诚恳，但时间却是那样凑巧。

可除了二叔以外，他分明没有告诉任何人确切的回国时间。

林溪知，或许一切都不是巧合，而是心积虑的监视。

所以他终究没敢告诉陆淮之关于邀约的细节, 反而抛宁潇潇的先行查探给了他一副安剂。

林溪叹了气, 他还是舍不得陆淮之这么快就被卷这摊浑, 希望陆淮之在反应过来后不要太生他的气。

走廊宽阔，畅通无阻，右侧有个大会议室, 没猜错的话，那应该就是今天面试的地方了。视线穿过背竹宽大叶片的隙, 透过磨砂玻璃隐隐约约能看清一个人影。

林溪一气, 除了柏衡, 他暂时想不到别的答案。

脚步声响起，金属门把手的寒意顺着指尖爬血，“咔哒”一声, 门被推开了。

柏衡毫不意外地坐在最中央的椅上，和之前那个在沉默修会伪装的光松弛的白恒完全不同，他双手随意叉置于前，黑衬衫却严丝合的被系到最上面一颗，像是遵循着某无意识的秩序。

“品味不错，袖扣很漂亮。”

他抬起，微眯着，将林溪从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像是在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当那双沉静的墨绿眸落到林溪致的侧脸时，终于闪动一瞬，嘴角也噙上一抹笑意：“不过，林溪，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林溪心里一惊，袖扣就是陆淮之亲手贴上去的定位，但看到柏衡面如常，便不想再多废话：“说吧，什么事？”

柏衡挑眉，他喜这当猎人的受，尤其是当猎在陷阱周围徘徊时，的那徒劳的镇定。他对林溪的话充耳不闻，站起来，拿起桌上一颗通透明的鹅卵石摆件把玩，自顾自地回答：“两个月？三个月？还是更久？”

林溪向前走了两步，拉近他和柏衡指尖的距离。他双手撑在那张一人宽的大办公桌上，衬衫的肩线绷得笔直，声音也奇得平稳：“柏衡，我没空和你叙旧。”

耳边传来手指敲击桌面的声音，节奏缓慢而规律。柏衡和林溪对峙了两秒，像是在玩什么你追我赶的游戏似的，忽而后退了两步，坐到宽大的沙发椅上：“为什么？你好像一都不惊讶？”

“为什么要惊讶？”林溪难得嗤笑一声：“什么提前招聘，什么职邮件，就差往我家里递请柬了。这些手段都很拙劣，不是吗？”

“哦？”柏衡像是听见了什么稀奇事，里盛满了笑意：“没想到有一天，竟然是你来和我说这句话。”

林溪忽然觉得脑一，不受控制地了一秒：“有话快说，有快放！”

林奚这些天很奇怪，原本还以为是他不想要和陆淮之坦白的缘故。但仔细回想起来，自从柏衡现开始，林奚就隐隐地到不快，甚至是有似乎要回到五年前刚现时的模样。

柏衡的里不见底，没有漏过林溪任何细微的反应：“刚才，应该是位新朋友？要认识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