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曹卫东的掌心已经碰到凉丝丝的，顺着他的掌纹正在蔓延。

曹卫东的手松开来，在徐纠的注视摸袋里，指尖试探旋着玻璃瓶盖转了两圈。

“哦。”

“嗯。”

曹卫东在笑，徐纠听耳朵里是嘲笑。

只差一个机会，就能装袋里，取代衣服袋里蠢蠢动的麻醉药。

曹卫东是不是笑，徐纠分不清，但他想曹卫东不会对他笑，所以认为曹卫东没有笑。

倘若徐纠再多看两，会发现藏在镜面角落里看似低眉顺的曹卫东，实则一直盯着镜中的徐纠。

曹卫东自然地应声，没有为徐纠突如其来的话题到疑惑，平静地仿佛是在沟通一练习题的解法。

在徐纠仰望着天板的视野盲区里，曹卫东发嗤的短促一声笑音。

像攀在徐纠后背上的鬼一样，视线化作鬼手扒在徐纠的漂亮脸上。徐纠欣赏自己，他则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偷偷窥看，欣赏徐纠的自我欣赏。

曹卫东见徐纠的视线来回扫，刻意地垂，低低地望着某，放纵徐纠这份过界的打量。

徐纠仰，把自己给曹卫东。

徐纠没照曹卫东说的，于是曹卫东也就没有回答徐纠的问题。

徐纠觉得不过是像往常一样，恨，所以看，就像在看那些曾被曹卫东面无表折断掰碎的死标本，并没有异样。

突然因为徐纠的到来，闯了一丝尼古丁的焦香，还有徐纠指腹。

的鼻淌成片又目惊心的红，鼻血稠似酸般垂坠，渗嘴里，像棉絮一样蔓延染红上裂纹。

徐纠便接着说：“你上新伤加旧伤都由我导致，到时候你就说你防卫过当，怪我自己不争气，一掐就死。”

很快，徐纠挪开视线扫了不远镜中的自己，自恋地撩拨两发，满意地直。

“但是杀了我，不一定。”

曹卫东平日里总一副丧气模样，像被雾蒙住的月亮，这是徐纠第一次认真的去看这张脸。

“你要是上了我，你这辈都毁了。”

徐纠又了一支烟，这一次他没那么重的好奇心，学聪明没再因为曹卫东一句话而任由摆布。

“右手满足不了你。”曹卫东解释。

“趁现在只有我一个人，你用力使劲，狠狠心一咬牙，脆利落地把我掐死。”

徐纠的步往前挪了挪，凑近了些。

的确没有差别。

徐纠直白：“我来教你怎么杀我吧，只要我死了，你所有的苦难都会因为我的死结束。”

曹卫东顺着他的话有所行动，左手掐住脖。

“你想上我啊？”

曹卫东的脸上碎发汗津津的贴着肌肤，肤因为久不见日光加之营养不良显得格外苍白，脸上新伤旧伤叠加显成度的彩颜。

徐纠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就差没把快穿书局里反派与主角之间那腌臜血污的宿命使命抖来。

徐纠问：“什么东西？”

曹卫东的腔、咙、气里全都是鲜血的腥臭气味。

徐纠贴心帮曹卫东抖了抖烟上的灰。

曹卫东看着徐纠，就像在看中之。

徐纠撩了撩曹卫东的碎发，手指刻意地在曹卫东收敛的上，把那双仄的注视完全释放来，徐纠直面黑镜的自己。

徐纠仰起，把他脖上掩饰起来的红环痕暴。

“靠近。”曹卫东还是这句话。

他的左手掌心落满烟灰，很脏，很，刻意地在脖上了两，惹得徐纠刀立刻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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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平等默契的自顾自居心叵测着。

波——的一声，盖在袋里被拧开。

徐纠嫌弃，脸上明显的不悦。

曹卫东合着，徐纠给他，他便接受，由着徐纠的指腹着烟撞他染血的。

不知为什么，这烟起来发苦还反酸，于是他把这支烟打赏似的到曹卫东的嘴边。

徐纠咳嗽两声提醒曹卫东，声音掺着烟过量的沙哑。

他立低看人，但曹卫东脸上的笑意早就被抹去，留给徐纠的又只有死人般淡漠的神，那张脸无动于衷，连嘴角血痕吊起带来的模糊笑意都淡白。

徐纠的手又故意往曹卫东脸上的伤疤里，一片新的伤，看曹卫东为他的恶行闭皱眉，冷汗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