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2)

倒比先前聪明许多，听闻此言沉默许久，再开已然心如死灰，“如今汉国在中，南边是司睿，东是石勒，西南是祖逖，北有鲜卑，仅在关中，便有朝廷、刘琨、贾疋还有你，敌环伺，又恐怕也撑不了几年了。”

索綝蹙眉，“者言语，岂有小多嘴之理？无礼狂悖，刘越石教的好儿！”

当年刘聪横行关中，不少世家豪族都曾想过降了，继续个坞堡主，甚至不少人也曾经联络过刘汉，听了他话，面均有些难堪。

这便是直截了当地打贾疋的脸了，果然只见贾疋脸一白、猛咳起来，只差要呕血来。

永嘉之，洛便是没于此人之手，怀帝也是为其羞辱弑杀。

“呵，”刘隽突然声，“当年郡公有求和之意，也是时势所迫，索公劝解之后，便一心为国，拥立陛、百战余生，可谓国之石。”

刘遵将他扶起，仔仔细细、上上打量他，哽咽：“髦……竟得如此这么了。”

“通透。”刘隽，忽而伸手去碰那烛火，修的指节被微光拉的极，倒像是他平素常用的那柄枪，而他的脊背也得笔直，使他整个人光溢彩，倒像是他腰间悬挂的剑。

“朕突然觉得，”刘聪喃喃，“你比朕还像一个皇帝。”

司州刺史李矩、颍川太守郭默纷纷京朝贺，病重的秦州刺史贾疋也撑病前来拜贺，并州刺史刘琨、兖州刺史刘演因陷于战事，分别遣刘遵、刘述前来代贺，镇军将军、大单于慕容廆以及梁州刺史祖逖、凉州刺史张寔也不顾路远，遣使朝。

刘曜起兵讨逆，封石勒为大将军，两军成犄角之势，攻靳准。

司邺受玉璧，命人烧棺，这献俘礼也便算结束了。

同年岁末，司邺传檄各刺史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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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是由其而始，诸胡群起，好不容易一统的九州，再度四分五裂，生灵涂炭。

索綝日益骄横跋扈，就是司邺也从不得他，哪怕是贾疋这等累世公卿又战功卓著，年德勋又兵壮的重臣，也未必能让他收敛。

果然，索綝只冷冷地瞥了贾疋一，“公当年降刘聪时，也不见如此公忠国。”

在场众人均是怨愤不已，恨不得当场便将他剥、生啖其。

其实方才刘隽便远远地见了刘遵，自打刘遵往拓跋猗卢为质，此番还是兄弟二人十余年次相见，自是激动难以自抑。

索綝气得满脸胀红，刘隽却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只几句话，原先气焰嚣张的索綝便面如死灰，咬牙咽了去。

宴席排位显然了功夫，兄弟二人自然而然靠在一，还未坐，刘隽便一大拜，“兄！”

司邺却拦住了众臣，依旧命呼延晏护送刘聪回去，“今日是吉日，既接受了他的降书，便不能轻易杀他。更何况，留着他，对匈刘曜也是一掣肘，对其余诸胡也是威慑。”

他冷声怒喝，“如此面目全非，难到了九泉之，先帝就能认得么？”

第66章 第十四章 面缚衔玉

“索公慎言，”贾疋轻咳，“陛所虑颇是，且陛已到亲政之龄，于军国大事自有圣断，为人臣者，奉命不是，岂可如此不恭？”

就连远在江东的琅琊王司睿都上表庆贺，唯独丞相南王司保毫无表示。

见此，司邺虽好奇，但顾虑到难得如此多的封疆大吏都云集京中，又都不可在京中久留，便赶请众人前往正殿用膳。

建兴五年二月初二，司邺于安行献俘礼，告太庙。

索綝不悦：“陛此言差矣，此人杀先帝，与晋室乃是不共天的仇雠，对他如此宽纵，难不怕先帝九泉之齿寒么？”

雍州、豫州刺史刘隽亲自押解汉主刘聪，汉大将军呼延晏向司邺送上降书，刘聪乘羊车、袒面缚、衔玉璧，其余属臣抬着棺材，面对太庙九顿首称臣。

刘隽眸光一冷，“难满朝文武唯有索公才能言语？你我同朝为臣，倒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得了？所谓沧海桑田、是人非，郡公曾摇摆不定，如今却一心为主，此为改过，而朝中亦有一人，曾忠君国，纠结义众、频破贼寇，如今却逆天违众、倒行逆施？是什么把那个‘与其俱死，宁为伍胥’的忠直臣，变成了如今的样？”

“是么？”刘隽笑了，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