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2/2)

这是化镌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他无法抗拒。

卫亭夏不再追问，只是抬手抚了抚他的发。燕信风安静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并不是一个常被提及的话题，关于燕信风的家，关于那段离得很远的陈旧过去。

“你确定只是睡觉？”卫亭夏挑眉问。

卫亭夏给他一肘。

燕信风，反而倒打一耙：“你不要总是想这些有的没的。”

燕信风更得意了。

他们在一起近十年，燕信风对卫亭夏的家环境了如指掌，但反过来，卫亭夏对他家可以说是一无所知。

燕信风笑了，很得意：“我就知。”

“为什么呢？”

卫亭夏闻言抬看他，认真重复：“我真的很喜。”

他的话音落，周遭仿佛也随之安静了几分。

“应当是很温柔的，”燕信风的声音有些模糊，“我记不清了……她过世很早。”

再谈起这段过往，燕信风语气里的悲伤已经很淡了，更多的是一与岁月缠在一起的隐约的遗憾。

现在燕信风突然提起，恐怕除了易期激素作祟，也是他终于准备聊一些过去了。

不说卫亭夏严格意义上不算这个世界的人，就算他算，他也不是个正经的omega，别说筑巢了，哪怕当时妊娠，他最大的冲动也只是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从床上躺了半天。

“你喜，我以后还可以给你，”他，“我学得很好。”

“快去试试！”他很兴奋。

“没有为什么。生了一很罕见的病，没治好。”

“我为什么要生气？”

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人都没了，翻来也没什么意思。

燕信风笑得更开心了，将脸埋在他颈窝蹭了蹭。

卫亭夏刚调整好姿势躺，燕信风就跟着钻了来，手臂一伸便将人牢牢圈怀里。两人的密相贴，呼间尽是彼此的气息。

卫亭夏从咙里发一声模糊的“嗯”。

“不是。很久以前……看我母亲搭过。”

“你会筑巢吗？”燕信风反问。

omega除了在妊娠一类的特殊时期会想要筑巢，当他们到压力或需要安全时，也会不受控制地被这昏暗柔的狭小空间所引。

无论从什么方面讲，这个巢都很完，只是卫亭夏从来没有这样过，很迟疑。

燕信风摇了摇，脸颊蹭着卫亭夏柔的发，声音在巢里显得低沉遥远。

“你会喜的，”像是看穿了他的迟疑，燕信风轻声，“我们可以在里面睡觉。”

“死了。”

动，又哭又要，像燕信风这给自己搭了个巢的，太少见了。

他是有用的alpha。

“怎么死的？”

卫亭夏闻言手，很想给他一掌，但又怕把人打哭，最终只是默不作声地弯腰，钻了那个由绒织构成的小小天地。

他怎么可能会。

他很骄傲，为着自己可以给心的omega搭建巢。

激素把这人的脑给烧坏了，让他觉得alpha会筑巢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卫亭夏实在不知怎么评价，也正在他犹豫的几秒钟里，燕信风已经把他推到了巢前面。

巢的外装饰，则堆满了更为柔的羽绒被和绒毯，一盏黄的小灯放在角落，光线朦胧而温馨。

燕信风轻轻笑了，在卫亭夏额上落一个亲吻：“我一直想给你，但又怕你生气。”

静默了片刻，卫亭夏还是没忍住好奇，侧问他：“所以你怎么会搭这个？自学的？”

卫亭夏很合地轻声问：“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但卫亭夏从不多问。

卫亭夏盯着巢，迟迟没有动作。

“你和其他omega不太一样，”燕信风小声说，有忐忑，这是易期之外的他极力掩饰的，“我有时候会不知你想要什么。”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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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静地依偎了一会儿，燕信风小声问：“你喜吗？”

片刻后，卫亭夏才又开，声音更缓：“那你父亲呢？”

这不是敷衍，而是一本能的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