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2/2)

他又杀谁了？卡尔文简直不敢想，只能从心里祈祷卫亭夏这次杀的人跟他家里人没关系。

“是。”

哦，不是啊，不是就行，不是可太好了……

卡尔文应声离开，等门再次合拢，房间里只剩燕信风和艾兰特两个人。

卡尔文切意识到了自己的堕落，看向燕信风的神里重新溢满悲愤。

燕信风沉默片刻。艾兰特屏住呼，以为他会问些关键问题，比如袭击者的份或目的。

艾兰特用力，动作大得差把脑袋甩去：“他把那两个人的手……都砍来了。是我把他们拖城堡的。那间剧院的层……现在全是血，本不能看了。”

“我好像吓到他了，”卫亭夏不太确定，“他的脸不是很好。”

“殿……？”他抖着嗓发问。

“我就这么吓人吗？”他匪夷所思，“也没有吧？很正常啊！”

之前打的那幅画面已经刺痛了艾兰特的心灵，加上燕信风之前有意无意的引导，他看卫亭夏的神都变了。

卡尔文如释重负，然后松气到一半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的思维很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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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想想，卫亭夏其实是在保护他。

谁知燕信风却问：“剧院老板不会介意吗？”

“不会，”艾兰特摇，“老板兴还来不及。”

艾兰特勉撑着发的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跟着燕信风楼。

都没动一，只平静地接受了这个满是血腥气的吻。

他不该害怕吗？卫亭夏杀的可是同族，砍血鬼跟切菜似的，今天他可以杀这些人，明天说不定就会杀自己。

言外之意是以前不了，现在更不了。

艾兰特也抹了把脸。

他抬看到两人：“走了？”

“怎么会？我明明在保护你。”

“那你为什么这么害怕？”燕信风问。

艾兰特心里忍不住冷笑。

卫亭夏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把巾扔到燕信风。

艾兰特想了很久，最后：“我也不知。”

“你先回去吧，”燕信风，“小心去查。”

燕信风：“走了。”

书房门“咔哒”一声轻响，重新合拢。

“有这么严重？”燕信风问。

斟酌片刻后，他回答：“不是北原的人。”

燕信风便不再多问，起：“回去休息吧。今天的薪酬，给你三倍。”

是啊，保护的意思就是着他把两个被打昏的血鬼一路拖回城堡。

剧院老板快兴疯了，睛里都要冒红光，要不是年迈衰，她怕是真要自己上去踹两脚。

是不是北原人，跟卫亭夏有没有杀血鬼是两回事，他怎么能因为这回倒霉的不是北原人就如释重负呢？

君上昏庸，被蒙蔽心智。

他手里拿着一条巾，正低着手指。暗红的痕顺着他的动作渗布料，指间还残留着未净的血。

“哎，好嘞！”

从他第一次工作，燕信风就知艾兰特是个胆很小的血鬼，但他也是第一次见到艾兰特被吓得坐地上。

“去休息吧。”燕信风察觉艾兰特的心俱疲，难得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明天你不用过来。”

艾兰特见状，在一旁幽幽地说：“我也被你吓到了。”

而面对他无声的控诉，燕信风也只是了太：“他一直这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貌似关切的朝门的方向看去，好像在朝那个崩溃离开的血鬼表达歉意。

而确定外人走了以后，艾兰特一，直接坐在了地上。

然而他们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卫亭夏从方走上来。

艾兰特一时语，不知该怎么说。

直到卫亭夏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卡尔文才像是终于在这一场面中找回自己的灵魂，他缓缓抬手抹了把脸，和一脸复杂的艾兰特对上视线。

燕信风也不知，于是两人同时看向艾兰特。

他把手净了，往燕信风肩膀上摸，整个人都凑过去：“我很吓人吗？”

艾兰特被休假提振神，终于觉得日也还能过了，二话不说就冲了城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