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2/2)

看了一会儿后，他叹一声：“真快。”

其实卫亭夏平日里并不怎么打扮，大多数时候只是随手披件衣裳了事。手镯玉佩一类，能不就不，总觉得累赘。

因此卫亭夏上偶尔来的几件首饰，比如今天的碧玉云簪，都是燕信风的私藏。

“不算吧。”

“赤霄宗那群王八，从来不要脸，总是在宗门大比的时候使绊，可算让我逮着一回，”老嘿嘿地笑，“你瞧见他那张脸没有？多有意思。”

他忍不住攥了拳，趁着无人注意，偷偷在原地轻盈地了两，嘴角是压也压不住的飞扬笑意。

说完，他再次看向旁边的人，卫亭夏已经不闭目养神了，转而乖乖坐在自己的椅上，老越看越喜。

等到宗门大比结束，已经是三天后的事。

修仙之人讲究斩断尘缘，何况燕信风上山时还不满周岁，对生父母的记忆早已随着数百年的光模糊不清了。

“你小真是好福气……照夜君这样的人都让你请来了。”

戒指的戒打磨得略显糙，质地也寻常，没什么装饰，朴素得很。可老却很珍惜，看了好一阵，才信手一抛，一人一枚丢了过去。

“颜倒是很衬你，”燕信风端详着，一本正经地评价，“就是质地糙了些。”

他的目光掠过远云，语气很有慨：“这两枚戒指，是你师尊命我留给你的。据说你生那日，天外坠一块石，正落你娘手边。她认定此石是天赐之缘，便一直留着。待你拜师门，她就将石给了你师尊。”

因此他并未究石的来历，只是自然地牵起卫亭夏的手，将戒指轻轻在他的指间比了比，结果发现真的一丝不差。

卫亭夏在评委席上连坐三天，就算是着仙人骨不知疲累，这个时候多少也厌乏了。

燕信风托着另一枚戒指，皱眉打量片刻后问：“这算是贺礼吗？”

卫亭夏抬手接住，手只觉得冰凉，低细看时，发现这一圈被老当宝贝的戒指玉浑浊，工陋，并不是很昂贵的件。

“没事啊，我就是来看看。”

也太简单太晚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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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波就此平息，大比如期继续。

“这就困了？”老问。

加上他光极，总觉得寻常饰不上自己，了反而减损风采，因而手腕颈间常是空空如也。

看台之上的老听得快要死了，大笑声，然后开始打圆场：“好了好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这一场便算无效。等他俩都恢复后，再安排比一场！”

光是想想那张皱成橘的老脸，老就兴。

“哪里快？”卫亭夏闭着，声音混。

老呵呵一笑，摇了摇。

更何况，真正的好件岂是随可见的？虚弥虽统领域，实则是个空架，并没什么拿得手的珍藏。

老在一旁冷哼一声，没接话。

“怎么会，”老哼笑，“你不要脸，你谁都得上。”

老一撩袍，坐在两人旁边，也跟着看前空无一人的比武台。

可当他指尖挲着微凉的戒面时，底却不自觉地悄然漾开一笑意。

燕信风坐在凳上，充当卫亭夏的人靠垫：“师叔这个时候不回玄微峰，来这儿什么？人都散了。”

燕信风眉梢微动，听些话外之意：“您这话说的，怎么仿佛我不大似的？”

只能说老天有时候也会瞎，竟然让这么一个混账练到化神，甚至比老还一截，以至于有时候气到了还不能把话说太重，幸亏他有很好的师侄和侄媳妇。

林州依言走擂台，心中却仍然有在翻涌，激难平。

“后来我把石凿开，取其粹，雕成两枚戒指。你俩一人一枚，正正好。”

他很新奇地打量着两人的相，越看越觉得自己之前是被燕信风蒙蔽。

等一切结束，他靠在燕信风的肩膀上，一边打哈欠，一边看着有个人朝着他走过来。

原来如此。

话音未落，他已从袖中摸索片刻，掏两枚玉戒，拿在手里对着光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