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2/2)

之前跟老吵了一架，燕信风有心虚，特别嘱咐如果来人是沈岩白或者伏客，就可以见。

……

“不过我估计伏客来不了，那孩一门就昏，人家把他绑了，他连脸都看不清，还是趁早别山了。”

沈岩白。

卫亭夏一挑眉：“你得罪我什么了？”

燕信风继续，明显不怀好意：“外面血丝呼啦的，我在这儿都能闻见血腥味，你居然不恶心？”

卫亭夏抬脚就踹：“不许说了！”

“毕竟坏事你们了，好你们也拿了，如今付代价，不过分吧？”

“我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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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白什么都不说了。

等两个人终于要到后殿，已能觉到栖云剑的破风声时，沈岩白才终于定决心，开说话。

话音落，又是几次息的安静，随后才有脚步声响起。

“在后面，”卫亭夏说，“是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

沈岩白也不知他有没有放在心上，所以又抬起手，恭恭敬敬地冲着卫亭夏的方向鞠了一躬。

如果论真的得罪卫亭夏，那他确实没什么，但他上这病太严重了，一受到气就想吐，后面更是说了不知多少遍的恶心脏。

等再向望去，才望到燕信风盘膝坐在窗边一张宽椅中，正拿着一块素白绸布，细细拭手中的赤华枪。

得太难看。”

卫亭夏停住脚步，偏看回去。

他抬看见站在门的沈岩白，很稀奇地挑起半边眉：“欧呦，没吐？”

“你再说两句，”沈岩白咬牙关，“我就真要吐了。”

“难得了，”卫亭夏坐直，“能看见你向我行礼。”

他：“之前多有得罪。”

所以沈岩白脆换了话题：“师兄呢？”

于是卫亭夏重复自己之前的回答：“我知。”

“我太无聊了，”燕信风回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可它显然也承了几分主人的脾，净又脾气大，因此一发现燕信风是个会随它胡闹的人，它就开始要求很多。

“师兄要突破了。”他说。

兴就会得意忘形，燕信风距离那门槛只有短短一寸，平日心思沉郁，所以修为也跟着如死一般。但现在稍微有波动，他可能就要再次投雷劫，然后万劫不复。

卫亭夏在不恼火的时候还是很贴的，尽力离沈岩白远了些，而沈岩白则一直在沉思纠结，有想说话，但又不知该不该开。

大殿里，地砖上的血还没净，漉漉的一大片。沈岩白面上恭敬，心里仍然不想往那些地方踩，因此只是靠着墙边站。

他声音不，却字字清晰，如冰锥落地，敲碎最后一丝侥幸。

于是朝后殿走去的短短几步路里，两人默然无声。

他虽然洁癖，但心里是个有分寸的，知以现在卫亭夏的实力，他们没有资格指指。

沈岩白有犹豫。

“好好好。”燕信风没办法，双手平举到，投降姿势，“我不说了。”

这柄枪随卫亭夏杀过很多人，饮血无数，是锋刃不染尘、见血不自沾的神兵，本用不着这么小心拭。

“你不回来，他心中有愧疚难舍，尚且能捱一阵，但现在不行。你回来，他太兴了。”

他闭上嘴，可眉宇之间的洋洋自得还是非常刺，显然在骄傲卫亭夏为了他大开杀戒的事。

沈岩白从侧门走正殿，首先注意到的，同样也是石上的字迹，接着他才向卫亭夏行礼。

现在卫亭夏看看沈岩白的前后，发现他一都没猜错。

沈岩白：“没。”

他是这么说的。

卫亭夏戳戳跟过来的栖云剑：“你它什么？本不脏。”

推开后殿大门，两人先看见栖云剑静静悬于半空中，剑转如清光，映得四周格外明亮，却没有找到它主人影。

“那你可以过去，”卫亭夏也起，“他躲人呢，不过躲的不是你。”

等到该杀的全都杀净了，卫亭夏才朝着另一侧门的方向偏偏：“既然到了，就来。”

“照夜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