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2/2)

电视碎了，杯碎了，碗也碎了，台还被植占领。

“得快儿了，”他跟0188说，“再这么去，我没地方住了。”

“你是不是有病？”

拉开门，卫亭夏惊奇地看见原本被自己随意丢在台上的几盆绿植已经得发了疯，细的化成藤蔓，铺在地上层层叠叠，藤蔓上又生叶开，把整个台占满了，甚至有往客厅蔓延的意思。

他躺回床上，等着0188回来，心里不住琢磨着离开前主系统说过的话，以及最近受到的各异常。

“……”

0188偶尔会想问卫亭夏过什么梦，它是最优秀的系统，可惜不了解人类，主系统曾经对着它叹过一气，好像为它觉遗憾。

“不用，”卫亭夏将绝大多数注意力投于电视节目，“我不困。”

其他地方没什么问题。

听说人是会梦的，梦见发生过的事，或者没发生过的，站在梦的丝丝缕缕中，窥探一些本质上的存在。

卫亭夏哼唧两句，后悔在沙发上睡觉，慢腾腾地挪起来以后，还没真正起，他就看见台的门打开了，有绿茸茸的东西藏在门里。

它转变话题：[你要不要休息一会？]

“惊喜就是你去帮我把窗帘关上，”卫亭夏把脸埋枕里，“我还要睡。”

“……啥？”

0188以前觉得无所谓，现在不了，它有想了解人类。

等洗完澡，楼电视又开始发疯，这次不是婚礼行曲了，但音调仍然缠绵悱恻，透着刚谈恋的动急切，让卫亭夏联想到一个名字。

这房越来越待不去了，跟被恶灵侵了似的，什么bug有这么大的威力。

等系统回归的提示音响起，卫亭夏心里已经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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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着发，一边站在光屏电视前，浑然不觉得自己跟电视说话有多奇怪。

*

卫亭夏：“……”

卫亭夏榨了杯果喝，得意洋洋地冲着电视的方向比了中指，随后慢悠悠地上楼。

穷华山上。

正常人返聘都该拿着倍工资享受生活，怎么到他这儿连容之都快没了？

心不见了。

0188应了一声，离开活去了。

“你帮我整理一任务世界的资料，”卫亭夏上楼洗澡换衣，顺便嘱咐0188，“我明天就走。”

电视黑屏，老实了。

卫亭夏在沙发上睡了一夜，第二天是被0188叫醒的。

[好的。]

卫亭夏安安静静地洗了个澡。

就该找个人把系统空间里的太来。

“……”

他不太确定，问：“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再回到卫亭夏的边时，电影已经结束，刚才还嚷嚷着不困的人，已经蜷在沙发上睡着了。

它想知卫亭夏会不会在梦里梦见自己的过去。

[你去看看台，]它提醒，[有惊喜。]

它着重观察了台上的绿植，记录它们的生速度。

有几觉得自己格外漂亮的着就立了起来，摇摇晃晃地展风姿。

卫亭夏关上门，不见心为净。

是真的心，刚从人膛里剖来，血淋淋的，还在。

0188应了一声，短暂脱离意识以后，以俯瞰的角度将卫亭夏的房环视一圈，发现除了电视现问题以外，厨房里又碎了两个杯。

电视好像被骂老实了，闪了两秒后安静来，屏幕中间浮现一个大而扭曲的心。

[对不起，我确实是最系统，很厉害，但我没办法关上太。]

这可不是单纯的bug就能解释的。

砍柴的老翁背着一挑柴火山，于路中央看见山炊烟渺渺，心很好。

0188恰到好地在旁边解释：[生速度远超正常植，后续更是现了变异。]

*

“你帮我个忙，”他说，“我算了一我现在的数据余额，应该够，你帮我去买一个东西……”

竹林中。

卫亭夏面无表地注视着自己的房往植园的方向化，而受到它的存在以后，原本老老实实趴在地上的藤蔓也开始闹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