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载APP
  1. 首页
  2. 穿越历史
  3. 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
  4. 第99章

第99章(2/2)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路德维希觉心脏在压迫似的收,像是被锯齿切开一个,他浑绷,沉沉地看着沈遇。

沈遇被冲击到极,也被气到极

路德维希看着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腔里振,他恨不得把前这只雄虫掐死,他奉上他的名字,奉上他的忠诚,奉上他的一切——

回到红血后,路德维希都怀疑当时自己的脑是不是被路过的驴给狠狠踹了一脚。

“我是谁?”

见雌虫没有反应,沈遇继续毫不留地往伤上撒盐:“哈,连我最讨厌怎样的雌虫都知,你学了啊,还会派人监视我,那你不是应该很清楚我最讨厌怎样的雌虫吗?”

被暴雨压得不堪重负的漉漉的树枝被急风席卷,尽数打在玻璃窗上,发一阵刺耳的刮声。

沈遇不记得了,但他又不仅仅为此而愤怒。

可这一切,又是被谁弃之如敝屐?

在那个光与香浸透的午后,路德维希想,他或许是愿意的。

很久之后,路德维希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沈遇眯着冷眸,把更狠更伤人的一刀牢牢扎他的心里:“你是谁?你他妈不过是我的一条狗!狗自己跑了?现在回来朝我摇尾乞怜什么?”

沈遇呼气,一字一字,字字冰冷。

沈遇浑一颤,锁骨凸,腰腹一瞬间绷着弓起弹床单,又顺着重力脱力般砸回床

受制于人的状态,多久没验过了?

路德维希抿,铁钳般的指骨着他的问他:“你最讨厌谁?”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一章继续阅读!)

“要我再亲说一遍吗?”沈遇仰着,浅的睫蓊动着,冰蓝眸里显些微的汽,但依旧锋冷,如最锐利的矛,毫不示弱,从不示弱。

“我、最、厌、恶、你。”

鼻尖冒薄薄的汗,雄虫冰冷的眸里瞬间炸人的光亮:“我谁,我上谁,关你事?你他妈是谁,你他妈是谁啊?”

“既然你厌恶我,那就厌恶到底好了。”

雌虫双眸发红,动着重复一遍:“你他妈问我是谁?”

不止这角被禁锢着,他冰火两重天的,他来势汹汹的,他压抑积攒的绪,都被什么东西牢牢纠缠在一起,它们被压制着,得不到释放。

汹涌奔,漫四肢百骸。

他把自己的命脉,亲手到这只雄虫手里。

他们都在忍,忍着这波涛汹涌,狂风暴雨般的冲动,仿佛双双被丢动的岩浆中。

风雨加,乌云稠,狂风摧枯拉朽,把树枝的枝条呼啸得摇摆晃,树叶在近乎残忍的征伐尽数脱落。

接着,力一重。

手指钻衬衫布料,蹭动他柔韧的膛。

整个房间陷死一般的沉默中,一切好像都被无形的漩涡吞噬殆尽。

此刻他的双手剪在,被束缚在一起,他仰躺在床上,被汗浸透的衬衫布料,雪白的膛一阵阵上激烈的起伏,粉成鲜艳的红

“我他妈——”

第56章

他想,他或许是愿意陪着他一辈的,给他洗衣服,给他饭,给他打扫院,在他生病时喂他吃药,在他想打架时他的沙包——

路德维希的脸隐藏在一片黑暗中,他忽地松开钳制住沈遇颚的手,手指抚摸着雄虫的脖颈,指腹挲着他的肤,受着脉搏的动,一寸寸温柔地往

沈遇张着,反击他的问题:“你他妈是谁?”

路德维希死死看着他。

他想照顾这只雄虫。

沈遇额角上的青隐藏着的须像是珠一样鼓动着,却始终弹

“你给我听好了。”

的手掌隔着透的衬衫抚摸上沈遇的膛,手指挑开两颗衬衫纽扣中间的雪白布料,顺着那来的隙,如同蛇一样钻去。

“好啊,我说给你听。”

沈遇手腕往外挣,企图挣开雌虫的手,理所当然没有挣开。

是杀,是活,都在沈遇一念之间。

“好啊。”

接着,枝条弹回,所有的一切都再次归于寂静。

沈遇在他的注视,嘴角一个残忍的笑。

不是来源于屈从与迫,不是因为黑暗中响起的那声音,不是因为某错觉,而只是因为他想——


【1】【2】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