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2/2)

明净心回：“她夸我。”

大白不信，小球沮丧了。明净心看它狗模人样的饮酒消愁，拾歩凑了过去，轻轻摸了茸茸的脑袋，劝：“这个的路上总是会有意外，持去才能见到曙光。你这才追了多久，要知我追师尊，可是追了快三百年才到手。”

小球不是一只容易放弃的狗，它打算和明净心学习，用真诚化它的白妹妹。之后的日，它依然跟在明净心二人旁，每天对着大白嘘寒问。所谓诚所至金石为开，待到它近乎嗅不到气时，大白对它亦有些松动，同意它嗅她的尾，小球开心得喵喵直叫。

明净心亦举起杯，和它的猫爪碰了碰，“杯！”

“嗯？”沈清澜不解。

心里烦闷，偏生还有不懂事的小球凑过来发声，明净心当即挥了挥手，“没你的事，一边玩去。”

“我白妹妹很的！”

沈清澜抚着她轻笑，“就这事，你们幼不幼稚？”

明净心了。

当然，他们生活中最有趣的调味剂还是当属小师叔柳清禾。

到她家侣这么教导有方，不止把她教的知书达理，就连一只狗都这么懂礼节，难怪这么多人都想拜她门。

路上持的久也许见不到希望，但不持一定没有曙光。

“……”大白怔了怔，两块白耳朵也垂了来，“可是……”

那日，她的小师叔不知看了什么话本，一来无忧山庄就盯着她看，看了半天，还跟她说，“我怎么觉得你比师还好看？”

世间气消除，明净心的任务业已完成，她和沈清澜开始了逍遥的密侣生活，当然这生活总是需要调味剂，而他们的调味剂亦是丰富，有时是惯于见风使舵的海阔渝送上一两件小玩，为她们妻妻生活增加趣；有时是久未谋面的司恒窝在暗角落偷偷窥视，最后被陆丫丫等人发现，直接抓了起来，明净心见他还未被蛊毒彻底侵蚀，也将人送去了慈悲门，托那些佛门禅修净化规劝。

这是一句实打实的夸赞，可明净心却听着别扭，坐在那就和她辩驳起来，“小师叔，你现在还小，等你大了就会发现，师尊的无与比，师尊的魅得天独厚，师尊的不是，上清山上的清泉；师尊的嘴不是嘴，朱红牡丹轻一；师尊的腰不是腰，夺人魂魄的剑；师尊的不是……”

明净心帮着回：“它心悦你，想和你结为兽侣。”

猛地听到柳清禾打岔，明净心禁不住爆了，“呸！是天山雪莲玉骨仙。”

明净心撇了撇嘴，“一言难尽，其实我觉得我追了她可能比三百年还多。”

“那个……”瞧着这一家三其乐，小球茸茸的脸上布满委屈，大睛耷拉着，它拽了拽大白的衣角，轻，“白妹妹，我……我是你的夫君。”

大白急了，吓到缩到沈清澜后，“主人，它……它这是什么？”

“后山大白小白？”

“瞧不岳母夫人你的故事这么多。”小球给明净心斟了杯酒，邀她座，“不如同小婿说说，兴许可以开解一二。”

小球立起了耳朵，就听大白支支吾吾地回：“可是它是猫，我是狗，我们是不可能的啊！”

“那小婿祝你到功成，杯！”

明净心想了想，竟然认真地回：“是幼稚的。”

※

“好嘞！白妹妹——”小球喜地跑了。

沈清澜又问：“她怎么惹你了？”

“三百年？”小球讶异，“你不是才一百多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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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的尾没忍住刷地了过去，小球没敢躲，脑袋就势挨了一记，它捂着呜咽，“白妹妹表示喜的方式还真是特别。”

明净心却还是别扭，这别扭一直持续到了晚上，是夜沈清澜见她面惆怅，禁不住掐了她的脸问：“怎么了？清禾惹你生气了？”

“苍天啊——”小球崩溃了，它四脚着地趴在地上，同大白解释，“白妹妹，我是真的狗啊！”

明净心同它笑了笑，“虽然有些事并不妙，但我并没有觉得困惑，我相信终有一天我会把所有的线都串清楚。”

明净心倚在他怀里蹭了蹭，“她说我比你，可我觉得你多了。”

只是活在光的人方能幼稚，像许久以前的明孤月，x哪里有时间幼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