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2/2)

“这么神奇？”领主怔愣在原地，连棋都忘记继续。

看起来它并不相信。

一秒，忽而有阵狂风刮过，半空悬浮的绿小球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颗大兽。有数仞, 竟可遮天蔽日, 漆黑影山岳般重重压来, 狰狞面容上, 两只青绿兽瞳不怒自威, 骇人非常。

“实在是可惜。”饕餮化成人类青年，在石室山山的棋盘上放一个棋，“这些年，越来越多同族抵抗不了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律，选择转世为人。

混沌知, 成为人类的路上必然免不了坎坷。

还没等混沌说话，饕餮抢先：“是的，我的学生就是这样厉害。”

饕餮：“……”

“倒也不是，你也知，从异兽到人类的转变是不可逆的。转生意味着彻底抛弃过去，接受全新的开始，我们一旦决定就没有反悔的退路。

实在难写，不过好在即将结束。

“我还是想赌未来哪一天世界重新合，我还可以继续以本来的面貌活去……所以，除非有办法在我转世的同时，还可以保留自我，我才会考虑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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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什么都没说，探手摸摸小孩的。

然而他没有预料到第一个困难会来得如此之快。

起因是他觉得自己总归要大，要独自面对恐怖的事，不可以一直依靠辈的庇护，便对维持小球形态的饕餮说：“老师, 你不用一直迁就我, 用回你本来的样貌生活吧, 我可以适应的。”

“嗯嗯嗯, 确定！”

孩童模样的领主叹了气，“连你都会到生存不易吗？恐怕我早晚有一天也得回转生。”

“我其实很喜人类，可世界分离前我便没有屋及乌到愿意留在这个世界，到现在我同样无法确定，人类的世界是否值得我冒险改换族。

“你很排斥成为人类？”

领主拾起一枚棋，视线落在二者中间的棋盘上，说：

领主失笑，又继续：“能保留我现有的力量当然最好，要是世界再度合我们也会和同族重逢。我觉得，到时候穷奇肯定会第一时间就掀起战争，打人类个措手不及，占领先机，我得阻止它。”

毕竟混沌被自己本吓哭的惨痛过往还历历在目。

去得最频繁的地是石室山，但这不是因为领主外貌有多可怖，而是对方控制时间的能力相当便利。这只异兽随时可以给混沌制造一个连通过去的小时空，以便他观测世界分离前的同族。仅观测不会影响历史。

“如果需要帮忙，你可以找我。”静默片刻后，一旁的混沌放茶杯，怯生生开，“我的能力是【创造】，我可以给你创造一个独立于世界的小空间，给你暂时存放记忆、能力，甚至于人格这些东西。”

在它最终不得不将能力影响范围缩小至石室山时，它已经完全无法施术。

当然，这时候的它决不可能预见到, 许多年后这个胆小的孩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为了达成学生的宏愿，饕餮带他四游历的同时，还带他拜访了许多同样滞留人类世界的同族见识。不少同族得跟饕餮不相上，它相信只要看习惯了，混沌就不容易被吓到——然而事实证明这将是一个相当漫的过程，又几百年过去，混沌依旧胆小。

第59章 重逢 于是故事得以续写

目光决，语气肯定。

又被吓哭了。

饕餮：“……你就这样当着两名首领的面，光明正大地谋划和另一名首领对立的事？”

一旁默默观棋的混沌双手捧起茶杯，抿了一小，默不作声看向坐在师对面的同族，中充满担忧。或许是诞生后期目盲的缘故，现在他看较远的仍然有模糊，要时间才辨认对方的神。

混沌很快去泪, 颇为愧疚地说：“老师，总有一天我会克服我的弱。”

然而听到这句话, 后者第一反应是犹疑：“你确定？”

不过领主日渐虚弱，施展这项能力逐步力不从心。

它赶切换回小球形态，安抚：“你不用勉自己勇敢，即便是首领, 会有害怕的东西也很正常, 没事的没事的。”

然后那个声声没问题的孩果不其然……

饕餮盯了他好几秒，才后退一小段距离。

“就算是我，现在想继续维持本也有些勉，还得是伪装人类才能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