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这云栖台小秘境既然能被人得“适合灵”的结论，还知里面生有增灵修士修为的“净梵果”，那此地便不止一次有人去，谢玄却从来没听过这个秘境的传言。

见人要走，谢玄连忙跟上，顺便回望了望他后：“柳老儿呢？”

他随着江让一起走向车，又问：“睡得怎样？”

“现在我也觉得，你总是‘剑尊’‘剑尊’地叫我，显得你我二人生分了。”谢玄答非所问，他眨了眨，“公平，你对我也改个称呼吧。”

江让看着他，提起一边角冷笑了一声：“昨夜不知哪里来的铁匠，当当当敲了一晚上，吵得我整宿都没能睡。”

江让移开视线，顾左右而言他：“剑尊想必不会把这等小秘境放在里，但到底这是我一人之事，是否剑尊自己考虑清楚。”

“昨夜走了。”

谢玄：……很好，夫也没得当，要去当了。

哦。谢玄明白过来，江让这是在回他刚才的问题，看来不是要翻旧账。

无视握拳抵沉思的谢玄，江让目不斜视地绕过了过去。

江让轻扫了他一，冷哼，“剑尊还空换了衣服？”

江让听惯了谢玄各狂妄之言，忽然听见这简单寻常的话微怔了一瞬，谢玄睛亮亮地看着他，像真的只是仅仅因为自己找他说话而到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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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玄只是客地关心一句，不料江让闻言停了脚步，转过跟他对视。

谢玄：“唔。”

“是啊，你喜不喜？”谢玄听不他语气里略带的嘲讽，摊开手臂抖抖袖袍给他原地表演了个转圈，像一只红的大扑棱蛾，“我觉得还是红衣好看，昨日原本打算低调行事换了夜行衣，恰好遇见死了人，权当给那位兄弟上香了。”

他直觉接来江让说的不会是什么好话。

在车上江让大分时间都在闭目调息，睁的次数极少，的确不曾跟谢玄说话，不过即使是闭着睛，他也能受到谢玄一直勤勤恳恳帮他煮茶桌。

这个神让学习了一晚上才把他在义庄的恶劣行径忘掉的谢玄一又想了起来，心里陡然升起一“要跟我算账了”的心虚。

两人一车，便看见百米远外的山谷前凌空现了一十余丈的裂，那裂约有七八米宽，边缘极不平整，像是被人徒手撕开的一样。

“……”江让看他的神宛若在看一个智障，“大白天穿夜行衣很低调吗？”

“不好。”

秘境开启的时间也很随机，开启时也不一样，除了几个大秘境在几千年来已被修士摸清了规律，其他秘境碰没碰上全靠运气。

并且大多数小秘境只开启一次，若没那机缘去，便也只能在古籍中找寻到它曾经存在过的痕迹了。

江让一掀，话里有些微的戏谑：“怎么？你也有小字？”

谢玄：“……”糟了，还是冲他来的。

谢玄看着那裂若有所思。

不仅如此，江让竟然大发慈悲让他坐在了车。

“啊，我还以为他会跟我们一起去云栖台呢。”谢玄心可惜，柳拾眠走了，恐怕这个夫的位置他坐定了。

“剑尊力旺盛，血气方刚，大晚上自己不睡也不让睡，”江让微微眯，语气中隐隐透着威胁，“如果今日没有神，就换你去拉车。”

他一回，看见谢玄冲他弯着睛：“开心呀，你终于跟我说话了诶！”

他跟来云栖台不全是为了和江让培养，这从未听说过的小秘境确实也想见识一番。

江让突然开：“听闻剑尊遍游九州，过秘境无数，那剑尊猜猜看，这云栖台秘境里——你笑什么？”

九州大陆上大小秘境无数，里面的天材地宝小到灵草丹药，大到神兵利刃应有尽有，但秘境如何产生，其中大量秘宝又是从何而来无人得知。

嗯？嗯嗯？不好？什么不好？

还有，谁他妈喜你！江让没忍住心里补了个。

他松了气，随接：“怎么没睡好？”

.

谢玄很动，十分大方地往上各贴了一张【日行千里】，两匹灵驹甩着尾跑了残影，唾沫星飞了一路，终于在天黑之前到达了云栖台。

好在这两匹号称是由霁珩清尊亲自放养大的灵驹活力充沛，又让谢玄投喂了不少灵果制成的果，一路上不停蹄，没让谢玄完成“当”的人生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