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2)

他们是素不相识的人，虽然闻人声观察了这个人好几天，但一直都把他当作吓人的索命无常，抗拒着不敢靠近。

恸的底。

闻人声僵在原地，无措地看着他。

前的男人忽然就化作了数千只蓝蝶，在闻人声隐形消，像一场不着痕迹的梦。

他甚至不知自己在难过什么，或是替这个人难过些什么，只是受到这个人的痛苦，他就发自本能地想要落泪。

和慕接回骨折的手臂，咬牙后退几步，扬两剑气。

“你怎么啦……”

和慕换了左手拿剑，重新抬望向那棵快要破天际的树。

“没什么好留的。”

闻人声站在原，这样瘦小的躯孤零零地站在天地间，望着蓝蝶化作飘渺的烟飞向远山。

拿别人的命运去当作法力挥霍无度，实在是作。

他嗓音低沉沙哑，话语中带着痛苦，

它着无尽的悲伤和思念，像是未亡人跨越山川湖海，天地一线，从此岸来到彼岸，只为了一瞬的重逢。

次再见的时候，一定要问清楚他的名字。

已经是第六天了。

夜阑一边应付着夜游神，一边喊：“已经喂山月的解药了，还没醒！”

啪嗒。

那男人不说话，他分外眷恋地望着闻人声，又缓缓低，抱住了闻人声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肚上。

“……”

“求求你……”

“我就住在附近，这里很安全，还有山神守护我们，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住在一起，但你个有，我们要搭一个新的家……”

这么想着，他转过，尾没有净的泪顺势从脸颊边缘淌落了来。

这五天里他的剑一刻都没有停歇过，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对付司命和担心闻人声上了，甚至没空去对付涌沧州城的那些夜游神。

不见了。

和慕撑着一气，问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闻人声还没有醒吗？”

“回到我边吧。”

可手刚一落，耳边就猝然响起蝶翼振翅的声音。

“你别难过，”闻人声忍住泪，小声安，“你想跟我当朋友的话，我们可以每天在这里见面。”

他们认识吗？还是自己忘记了认识过他？

一旁的山月扶着一衿香，轻声说：“解药没有问题，少侠上的祸津已经散去，只是不知为何……还没有醒转。”

这是司命所有法力的来源，她主掌无和司命多年，这棵“连理枝”上系着天所有生灵的命运红线，而今却不停地条新芽，往司命上供送着法力。

“我好想你……”

“别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夷方着一块蛇鳞的圆盾，蹲在不远喊，“山神大人，你留力气吧，别再激怒她了！”

听到这儿，和慕无声地叹了气。

……

“好奇怪的人，”闻人声抹抹睛，嘟囔，“要换名字才能成为朋友啊。”

可闻人声明显能觉到这个拥抱的绪。

剑招、气息、心也，这一场战斗持续了五天五夜，和慕的神渐渐陷疲乏，也快达到极限了。

“你不开心吗？”

为什么突然抱住他？

好在一衿香跟夜阑等人及时手帮忙，加之城中的妖怪接二连三地醒过来，合力反抗起那些夜游神，他们才没陷一边倒的局面。

闻人声愣了半晌，不知怎地，他的绪似乎也被这个人染，咙有些发涩，里也涔涔的，好想要哭。

七一过，他的魂魄就再也没有还的机会了。

他抬起手，想要摸摸这个人的发。

和慕慢慢调整着呼，手背抹了一把脸侧的伤，垂眸看了一掌心。

闻人声一时忘了恐惧，忍不住关心，

说到一半，闻人声心的难过之意就愈发压抑不住，眸中的雾蓄成珠，差就要从眶里掉来了。

他们是第一次对上目光、第一次接，不应该像彼此敌视的天敌一样警惕吗？

司命坐在耸云的连理枝上，懒散地一挥手，树很快就两带着棘刺的枝条，冲和慕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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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用力过度，剑柄上的护手已经把他的掌心给磨得血模糊，腻的血甚至叫他拿不稳剑。

一滴血砸在枝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