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2/2)

“有趣吧。”曲知意见她安静看着，以为她有兴趣，双手搭在窗沿上，便接着。

“哈，先喝茶，先喝茶。”

“虽说不知祈福这事为什么不好，但就我看来，能让这些人吃饱饭，那倒也不错，你说是不是？”

“那你是如何得知，我最近在卖画的？”

不认画。”

曲知意闻言，一脸你怕是疯了的不理解表。

谢令仪言语糊，“有有有。”

“或者我找人随便画什么，再拿你的鸭掌印盖上。反正他们只认章

“再说你最近画的是什么东西，几只野猫有什么好画的，大家都不敢买，怕是赝品......”

“那买的人多吗。”谢令仪一听，睛一亮，仿佛已经能看到万金账。

街上游龙似的串了一堆人，他们有男有女，个个衣衫破旧，脸上却都带着笑。腰间皆扎着鲜艳的红腰带，别着腰鼓。脚上的草鞋破烂不堪，黝黑的脚背和几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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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嘴不承认。除了你，谁还会这么无聊用鸭掌印章

她笑容一僵，脸上那期待的劲儿瞬间变成了郁闷。

“还有，你最吃鸭掌。”

她这几日都待在浮光院，倒是不知这事。

？”

“不过，你是哪里来的消息？不让我画喜神像的？”谢令仪睛一转，又好奇地问。

“我要是想要，直接着你画就得了，何必钱去买？”

曲知意杵着思考，“看得人倒多的，买的人......估计没有。”

“还能怎么知？”曲知意懒懒地靠着椅背上。

“那你就没买？”

“这些都是短衣帮卖艺的人，为了白日船戏，日夜从临县拖家带赶过来的。来上京唱上三个月，年底就不用发愁了。”

“你也知。”她抿抿，“自那件事后，圣上一直对我家多有愧疚。逢年过节的赏赐就不说了，里的妃嫔也时常召我过去说话解闷。这事我就是无意间，从她们边伺候的女嘴里听到的。”

她顿了顿，抬眸看向谢令仪，语气难得柔和来。

三句话切掉谢令仪所有退路，她嘴张开又合上，最终只是尴尬朝曲知意笑笑。

谢令仪已经不想再听她说话了。话里全是刀，没一句她听的。

曲知意这人，向来张扬跋扈，行事肆意得很，但对她，却是实实在在的好。不过是听了一句尚未证实的话，便急急忙忙赶过来，耐着一字一句同她解释清楚。

她心一，有这样的好友。此生，是她谢令仪赚了。

是以，她极快地转移了话题，又换上那副无所谓的笑，讨好地拉了拉曲知意衣角。

“我告诉你，这件事你最好躲的远远的。我听人说，那祈福需要喜神像，有人就找到了你上，你可别傻乎乎的被人骗了，白给人画。”

谢令仪听完，睑低垂，手指轻轻挲着杯沿，半天没言语。

“没画就好。”曲知意这才放心，慢悠悠饮了一茶。

谢令仪仍低望着窗外，曲知意见她没回应，忍不住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她，语气不满。

半幅，应当不算画。

谢令仪：“......”

“绝对没有！”谢令仪斩钉截铁，一脸坦然。

谢令仪依旧一脸茫然，甚至还疑惑地摇了摇。

随后‘啪’的一声，关上窗。

“总之，这不是个好差事，怎么个不好法，我也不太清楚。只知太好像也不同意办祈福场。我知你一向是个有主意的，但你最近安心卖你的画就行了，别来掺和这些事。若是有新消息，我再来告诉你。”

曲知意白她一，“茶就不喝了，先说喜神像的事，你到底有没有画？”

“行了，别装了。”曲知意看见她这幅拙劣的演技就疼，眉拧得更，“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就是黄三藏。”

“言玉铺掌柜的亲自放话，黄公的画，买一副送两副。招牌都快贴到城外去了。满城皆知。”

“不是，你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方才说的话？”

队伍最后，是两排壮汉。肩宽背厚，脸庞犷，抬着数十个箱笼，每个箱笼上都着五颜六的彩标。

然而，祈福场一事，她却是注定要一条走到黑的。

窗外正好传来一阵闹的锣鼓声，她起推窗去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