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艾莉希亚的妥协（回忆）(3/3)

在夜空中旋转，但这一切都像隔着一层雾，模糊而遥远。走到楼时，亚瑟突然拉住她的手。艾莉希亚低看着他们握的手，却不敢看她。亚瑟的手很温，掌心有薄薄的茧，手指修。他握得很，像是怕她会突然消失，像是要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不是幻觉，然后艾莉希亚把目光移开，把目光放在别的地方：商店玻璃的反光上，或者任何可以看到影的地方，她看见自己的棕发发丝随着风飘，看见自己的影和他的影在路灯在一起。

“我可以吻你吗？”亚瑟突然问，他的声音很轻。

艾莉希亚抬起，看见亚瑟的睛在路灯闪烁着光芒，那光里有期待，有张，有小心翼翼的试探。她的心得很快，快到她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快到她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跟着这个节奏震动，快到她觉得自己的腔要炸开了。

“可以。”她说。

于是亚瑟俯，缓慢地，小心翼翼地贴住住她的。那是个很轻的吻，轻到几乎不存在，像两张纸迭在一起时中间那层薄薄的空气。亚瑟的很柔，带着淡淡的薄荷味，大概是涂了膏，伸的时候能够到甜味，还有他自己的气息。他没有，没有索取更多，只是轻轻碰，然后退开。整个吻只持续了几秒，但艾莉希亚觉时间停止了。她能觉到他的呼在她脸上，温的，让油腻的夏天变得更加燥；能觉到他的睫轻轻扫过她的脸颊，那的；能觉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颤抖得像刚关上的门还在门框里轻轻震动。

亚瑟还在学习怎么接吻。艾莉希亚能觉到他的笨拙，他的小心，他的不确定。但这让她心得更快。

“晚安。”他说。

“晚安。”

艾莉希亚转走宿舍楼。她上楼的时候，心还没有平复，呼还是急促的，还是的，她的得像刚煮好还没凝固的果冻，每一步都要重新学习怎么把重量放上去。她手抖着摸上门把手解锁，走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上睛。门板是冰凉的，透过薄薄的衣料贴着她的背，但她觉不到冷，她的还是的，像有火在燃烧。她的嘴上还残留着那个吻的，温的，柔的，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那里还是温的，还留着亚瑟的气息，还留着那个吻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