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2/2)

贺祖母被气得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说不话。

贺祖父老脸颤抖，还是想争取：“阿英……我就错过那么一次……我们五十多年的夫妻啊，你要临了临了把家丑外扬，让人看我们老两和贺家的笑话吗？”

贺家其他人气得不想跟这对新婚夫夫说话。

贺定刚才伏在她边，这会儿变成了跪坐的姿势，乍看老老实实的，也不敢吭声。

他对贺如林一笑：“你一个私生的私生，人家正儿八经的婚生，不想跟你论资排辈也正常，不用急着伤心。”

贺如林倒是“与众不同”，这会儿还饶有兴致地盯着贺适瑕和宁衣初，说：“我听祖父刚才的意思，我爸是他私生的事，连姑姑都不知，也不知小初你是怎么知的。话说，适瑕对你这么言听计从，是不是因为你也拿到了他的什么把柄，说来能毁了他的那？”

“别担心，祖母，祖父有隐瞒的话，我会提来的，一定不让您吃闷亏。”宁衣初看闹不嫌事大。

其他人仍然认为，刚来到贺家的宁衣初不可能有机会知这私密事，应该是贺适瑕这枕边人告诉他的。

贺祖父摇了摇：“唉，是，定是我的私生，但是阿英，你相信我，我们的亲生儿真是抢救失败没了的，不是我故意害死了他，再把私生领回家替代。是我对不起你……”

贺祖母瞪大了睛，几乎要呛一血来：“维安知定的世？！”

可她其他兄弟妹仍然没法安心。

离得近的老五贺如风踢了他一脚，低骂：“能不能看！闭嘴吧蠢货！”

贺定则是更加绝望，听来了贺祖母话里的意思——他不是被遗弃在医院门、缘分来到贺家的孤儿，而是他爸偷渡回贺家的私生，所以他妈不会顾忌五十多年的母分了。

“维安……把贺维安给我叫回来！今天全都老老实实给我代清楚！”贺祖母怒吼。

然而此时，贺祖父这番疑惑的话，等同于告诉了众人两件事，除了他们本就在议论的贺定的世之外，还有……

祖母本来就疼贺如雪，她愿意把贺如雪和贺定父女分开对待，不计较贺如雪的父亲是她丈夫轨的证据，却不等于也会对其他孙孙女同等对待。

。

毕竟是认知中的第一个孙辈，疼了三十三年的孙女，虽然她是贺定的女儿，但对贺祖母来说，此时却是忍不住各论各的分，便狠不心不理这个孙女。

贺祖父这时又开了：“维安……她也是前两年刚知的。因为定从小到大一直不着调，她确实有嫌弃这个大哥，但知这件事后，她怕家宅不宁，怕阿英你这个当妈的受不了，所以才没说，而且她也以为定是我偶然碰到的弃婴，真不知他是……”

贺祖母拍了拍贺如雪的手，放缓了声音说：“如雪，你是你，你爸是你爸，不论如何，你都是我贺家的孙，别怕。”

贺祖母呼急促，她说一不二了一辈，没想到临到半只脚都要踏棺材、理来说应该人生诸事盖棺定论的时候，突然冒这么件侮辱至极的事来，简直丢尽脸面。

“哟，这么快连三哥都不叫了，真是……要不小初你帮你老公叫一声？”贺如林笑眯眯的。

贺维安到底是亲生女儿，贺祖父不希望到这一步把她也拖，何况她的确不是于私心才帮忙隐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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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最小的贺如竹被大的信息量惊呆了，到这会儿实在没绷住，脱而：“我的天，居然是祖父轨……”

宁衣初吃掉了碗里最后一粥，脾胃了起来，又有戏看，心自然也好。

贺适瑕一脸无奈地笑笑，但别说阻拦，丝毫责问的意思都没有。

贺定也错愕：“怎么会……维安一直不喜我这个大哥，话都懒得跟我多说，原来是这个原因吗？不对啊，那她嘛帮我隐瞒……适瑕，到底怎么回事？”

倒是贺定的女贺如雪，大着胆上前，轻轻拍了拍贺祖母的背：“不论如何，您的最要，别气伤了自己。”

贺适瑕没回答。

贺祖母没回答，只问他：“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代清楚，再有一隐瞒……”

贺如雪闻言，倒是不动声定了心。

他其实完全不知这桩事，宁衣初刚才突然毫无铺垫地揭来，他也是惊愕的。

贺适瑕冷脸警告：“贺如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