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罪骨成碑(5/6)

自己的灵，控了许昊的。

然后，死在了自己的灵动的、师弟的剑。

这，就是他选择的别方式。

林川的嘴角溢鲜血。

那血很红，很，滴在许昊焦黑的手上，得惊人。

他借着拥抱的姿势，艰难地凑到许昊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微弱却清晰地说了最后几句话:

“哭什么……”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笑:

“得好。”

顿了顿，鲜血从中涌更多，但他还是持说完:

“从今天起，你是斩的英雄……我是万古的罪人。”

他咳一血，继续:

“这就对了……别让我的罪……变成后人作恶的借……”

说完这句，林川的开始发光。

不是灵光，是一柔和的、温的、如同晨曦般的光芒。那光芒从他伤开始扩散，迅速蔓延全。他的在这光芒中逐渐变得透明，变得虚幻，变得……轻。

“师兄……！”许昊终于找回声音，嘶哑地喊一句。

林川看着他，最后笑了一。

那笑容很净，很纯粹，像很多年前那个还没背负一切的青云宗天才弟。

然后，他的彻底化作万千光，如同夏夜的萤火，在光中缓缓升空，随风飘散。

没有留尸。

没有留遗。

没有留任何可以被世人折辱、可以被后人唾骂的实。

只有那件墨袍，从空中飘落，轻轻盖在许昊上。袍上还残留着温，还有血，还有那个人的气息。

许昊跪在地上，双手还保持着握剑的姿势。镇渊剑的剑尖滴着血，剑上还残留着穿透膛的。他怔怔看着那些飘散的光，看着那件落的袍，看着空的前方。

然后，他低，肩膀开始颤抖。

没有哭声。

只是颤抖。

无声地、剧烈地、仿佛要将五脏六腑都抖碎般的颤抖。

全场死寂。

那些之前还叫嚣着“杀证”的修士们，此刻全都愣住了。他们看着林川“死”在许昊剑，看着那个化作光消散，看着那个浑焦黑、重伤垂死的青年跪在废墟中颤抖。

然后，有人反应过来。

“还有一个！”

一声厉喝打破寂静。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夏磊。

黑裙女静静站在原地，赤足踩在焦土上，手中短剑低垂。她没有看林川消散的方向，没有看许昊，甚至没有看那些虎视眈眈的“正义之士”。

她在看阿阮。

目光穿过人群，准地落在那个蜷缩在许昊边、攥着旧荷包、怔怔望着这边的小姑娘上。

夏磊的神很平静。

平静得近乎温柔。

然后，她了一个动作。

一个极其隐蔽、几乎没人注意的动作。

她抬起左手，指轻轻在嘴上，停顿了一瞬，然后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