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赌约(2/2)

陆晞珩不耐地“啧”了一声，直接将项链他手里，语气带着一豁去的蛮横：“别矫了。我现在已经不介意她最初是因为这张脸才上我了。至少这脸是我的，你有的我也有！你还在别扭什么？”

节。

他向前一步，几乎与林曜琛鼻尖相对，两双一模一样的眸里，倒映着彼此伤痕累累却燃烧着相似火焰的脸。

在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后，林曜琛极其缓慢地，了。他没有说话，但这个动作，已然承认了一切。

这句话像一个咒语，落在满是尘埃与血迹的房间里，也落在兄弟二人骤然同步的心上。一扭曲背德的“合理”的共识，终于彻底凝固。

“共？”  林曜琛重复，眉蹙起。

不是他疯了。

是因为，他们是双胞胎。因为，他们共享着同一个女人。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某超越常理、难以言喻的微妙连接。

“赌约就是……如果她分，我退。如果没有，你加。”

陆晞珩扯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带着一破罐破摔的残忍明悟：“你知吗？……我们可能有‘共’。”

不是因为愤怒达到了，而是因为，一完全不合时宜的、可耻的生理反应，竟然在他听哥哥描述这些场景时，尤其是听到星河在兄弟二人之间转的细节时，不受控制地悄然苏醒。一混合着极度愤怒、以及某黑暗兴奋的战栗，窜过他的脊椎。

他猛地睁开，底布满了红血丝。但与此同时，一个久以来模糊的疑问，伴随着这诡异的生理反应，骤然清晰！

林曜琛依旧没动，神复杂地看着那项链，又看向弟弟。

“我们打个赌。”  陆晞珩的声音低沉去，带着蛊惑与决绝，“看她能不能分来是谁。”

“怪不得……”  陆晞珩的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盯着林曜琛，神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对方，也看清了自己上某些无法解释的异常，“怪不得……即使在我单、本没遇到她的时候，也会有……很的、没来由的望。梦里……总有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影……”

那些夜里莫名燥醒来的时刻，那些毫无缘由却突然心悸窒息的瞬间，那些在忙碌间隙猛然袭来的、带着酸楚的烈思念……还有，某些夜晚，隔着墙，仿佛能应到的、不属于他这个空间的微妙动涟漪……

听完后，陆晞珩的猛地僵住。

他顿了顿，看着哥哥骤然睁大的睛，缓慢而清晰地吐后半句：“我们的时候，你应该……也能觉到吧？”

“着。”  陆晞珩神锐利，“你不是说，我不过是你的替吗？好……”

成立。

林曜琛迟疑地看着他。

“每次你们，”  陆晞珩一字一句，像在陈述一个冰冷的事实，又像在揭开一个惊悚的秘密，“我都能觉到。不是的画面，而是一……绪，的觉，烈的望波动，或者……事后的空虚满足。同样的……”

原来……不是错觉。

他顿了顿，中闪过奇异的光：“如果她分不，那就证明，我们对她来说，本没有差别。”

更让陆晞珩血几乎冻结的是，林曜琛提到了最近：“……每次在这里，她和你……之后，都会……来我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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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晞珩看着他，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荒诞与解脱。他抬手，摸到自己颈间那条从不离的、款式简洁的铂金项链，用力一扯，链扣断开。他将还带着温的项链，递向林曜琛。

林曜琛愣住了，有些不解地看着弟弟突然激动又恍惚的神。

“我们都她，就够了。”

如同被一无声的闪电劈中，林曜琛彻底僵在原地。他脸上的血一褪去，又一涌上，最终变成一复杂的苍白。他瞳孔震颤，过往许多零碎的、被他忽略或归咎于自己“思念成狂”的瞬间，此刻被陆晞珩的话串联起来——

“还有今年我们生日。”  他的声音变得沉重，“我听到你和她在厨房了……然后，你走后……我们就在储室……”

“既然没差，”  他退后半步，摊开手，笑容冰冷而笃定，“那我们对她来说就是一个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顽劣的弧度，神像极了想到恶作剧时的模样，却又浸满了成年人的黑暗望：“那我们就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分得清我们。”

林曜琛低，看着掌心那微凉的项链，金属折着窗外最后一缕天光。良久，他收手指，将它牢牢握住。

“我和妈去你家的第二天，星河和我了……两次……早上在停车场……晚上在酒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