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闻枫：“雪雪，我也你，我好你。我不想让你走……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医生也许有办法……让你和妈妈一起留。”

闻枫听见她答应了，立刻起，拿手机，拨给家医生。

“俞雪……”闻枫的声音发颤。

俞雪转过去抹泪，闻枫也转过去了一气。

俞雪盯着闻枫的背影看了片刻，似乎终于从梦里醒来了，有意识了，她开始收拾桌上的刀，还有被她撕得七八糟的贴纸。

手，“我在手账，刚才趴桌上睡着了，忘了刀在桌上，没事，小伤，过几天就好了。”

闻枫看着她，看着她昏昏沉沉的房间。

四年了，俞雪就这样在这个房里孤独无依了四年，她的世界就这么小、这么黑，没有声音，没有光亮。

俞雪：“但是我妈妈说……我妈妈说，死很疼的，特别特别疼，她希望我永远都不要经历，她希望我在这个世界好好活。闻枫，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我的人……哪有妈妈不自己的孩的……”

“看着的。”闻枫不顾她的想法去拉她的手腕儿，“快走，去医院看看，听医生的。”

想说话的时候没人陪她说，想倾诉的时候找不到人倾诉。

俞雪忍不住抬看着他，不小心，对上了他的睛。

这就是她平时不假笑时的状态，像地里的老鼠，见不得光。只有被迫来觅的时候才会装成人模人样。

她突然崩溃，把刀扔到一边，努力克制着神，不让面扭曲，但是不到，面肌只受绪左右，不受主观控制，“我不知一次见到妈妈是什么时候了，我刚才要是没让你来就好了。”

闻枫蹲来，拉住俞雪的双手。

俞雪：“闻枫，我不能抛我妈妈。”

“闻枫。”俞雪看着他，认真，“可是我妈妈在这边，她只到这边来，她不去别的地方。她说，她不穿越到那个世界的俞雪，她说她只她自己的女儿，她只我，所以她想办法穿越过来找我。”

“俞雪，俞雪。”他想去给她泪，又怕碰到她的伤，“你看，你脸受伤了，你记又不好，总不记得药，没人陪护可不行。要不，你搬到我房间去住，好不好？”

俞雪：“但是她只能在我的房间停留。她为了我而来，我怎么能跑掉呢？”

“抱歉。”俞雪听他挂断电话，立刻说，“我刚才梦到我妈妈给我念书了，我说我想把这段抄来，写得真。”

她本该移开的，但是她移不开了，因为她好像看见闻枫里的泪，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她想看得清楚一。

俞雪没有反抗，她看着自己的膝盖，不知在想什么。

“俞雪……”闻枫看她愿意直视他了，心里稍宽，但是又难过，因为她看着他的时候，他也会看到她脸上那血痕，“我们去医院吧，好不好？就当是安我的心……你就当是为了我，去医院吧。或者，我找家医生来给你看看，给你药，好不好？”

“好。”俞雪一答应，她拒绝不了，她看着闻枫的睛，就什么也拒绝不了了。

闻枫知，他现在去，等晚饭时再来找俞雪，俞雪会调整好绪，用正常人的方式面对他，他会轻松很多。

他不知是该维持这个莫须有的“妈妈”，还是打碎这个幻象。

她笑起来，将刀上的开关推得锃锃响，“我就开始手账，我就开始写东西，我以为你来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看书，但是你来以后，我妈妈就走了，我当时特别难过，我反应不过来。”

也许他从同意俞雪院开始，就是错的。

俞雪：“闻枫，你知吗？我跟我妈妈说，我可以死掉回到那个世界，我可以去陪她。”

但俞雪不能再这么憋去了，她已经崩溃了，早就远离那个临界，向着越来越不可控的地方去了。

闻枫看着这里的环境，就觉得心里的睛饱泪。

闻枫把刀收起来，放到袋里，再次半跪来，握住她的手，他张了张，实在是不知说什么。

“走开！”俞雪再次甩开他，“你要什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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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枫抱住她，像抱一个没有自主意识的抱枕一样，把她裹在怀里，让她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