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俞雪：“早的，昨天回房间洗了澡就睡了，半夜起来喝了杯。”

“我听到几个人在外面笑，我……我不敢去。”她哭得嗓疼，整颗都发，这么多年了，她从来不敢去想，光是想起来，心脏都会疼得打颤，很一段时间都缓不过来。

哭腔声不断涌上来，她怎么都咽不去，声音里都带着呜咽。

她：“我、我拿着衣服……去卫生间，学校场的卫生间的门被砍了一半，站起来的时候会，我当时拿了个小凳，去坐着换，我怕被看见。”

她：“后面的好几个星期，我一直吃不饭，我觉得我一吃，胃就发……我总是想着那件事，我好害怕那些照片会被发来……”

她咬着嘴，迫自己不发声音，她哭得，噎着，想停也停不来。

闻枫什么也顾不上了，他张开手臂，将俞雪拥在自己怀里，他试图变成一块和的被，将俞雪整个裹去。

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尝试着走来，她不敢。

他不敢离得太远，怕俞雪靠不上他，也不敢离得太近，怕俞雪不喜。

俞雪的绪缓和一些了，可是她一张，泪就止不住，她只能迫自己往说，“我昨天看到那个人说的话，我突然就想到，初中的时候我参加过篮球赛的拉拉队，比赛前，我到卫生间换衣服。”

“我在乎。”闻枫打断她，“我看到那些造谣的、污蔑的，就会觉得很痛，我一夜没睡，只是不想让那痛苦的觉蔓延去。”

他急急慌慌的，好像生怕俞雪多睡一分钟，晚上就睡不着了。

闻枫看她一副要倒去的样，连忙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拉房间，“你在门站了一晚上？”

俞雪转过，平复了一心，她哭得直咳嗽，整张脸通红。

他连忙扯起嘴角，笑：“起这么早？昨天几睡的？”

闻枫：“我记得那天医生跟我说，你的心脏和别人不一样，你的心脏在右边。”

五分钟后，俞雪的呜咽声小了些，她总算记起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讨论这个话题。

她抬起，看着闻枫的肩膀，“我回来的时候，看到你房间的灯亮着。你在工作吗？”

他扶着她坐到床上，蹲来，拉住她的手，“睡一觉吧，好不好？我三个小时后叫你？”

他打开门，撞上一个人，吓得后退一步，他了角，看清了面前的人，是俞雪。

哭声顺着传到心脏，两个人的心像是被神经发达的藤蔓连在一起，连痛都连在一起。

闻枫：“对，医生说没什么问题，没有生病，只是反了而已。”

闻枫搂住她的肩膀，握住她的手。

她被困在那个地方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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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雪疑惑。

闻枫突然伸手，在她右边的画了个圈。

俞雪的枕在他的肩上，她伸手，轻轻放在他的，“抱歉，让你难过了。”

“慢慢说。”闻枫给她泪，他坐到床上，离她更近了些，他知，不听她说完，她是不能安心睡觉的，“不着急，我在听。”

她顺着上面的话继续说：“我不知我是怎么了，昨天看到那条评论的时候，这些事就突然现在脑里，怎么都挥之不去。我突然就忘了自己是谁，我就想回复他。对不起……对不起……其实你不用我的，让舆论发酵就好了。我、我不在乎再被骂得多一……”

“我听见你打电话了，你在理我的事。”俞雪打断他，咽哭腔，“抱歉，我知我不该……我忘了，我昨天……”

“右边？”俞雪伸手去摸他画圈的位置。

“啊……”

她两只手搭在闻枫的肩膀上，“对不起……我当时没想到，我看到你门里的灯，我才知我闯祸了。”

她难过得忘乎所以，都不记得为什么要说这些事了，只知痛，心痛，鼻腔痛，咙痛，从上到，没有一地方是舒适的。

“在这里吗？”俞雪问。

俞雪摇，“我睡不着。”

“我、我……”她闭上睛，任泪，“我换好上衣，正准备换，突然被什么东西闪了一，我、我抬起……就看到一手机，闪光灯又、又闪了一……我的脸被拍到了……”

他看了一穿了一晚上的衣服，怕俞雪看端倪，就先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