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楚煜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慌了分寸。

“这佛像，在此地供奉有十六年了。”

倏地怔住。

楚贤将那串佛珠在他左手上，那佛珠甫一接到楚煜的肤，就像被消了一般，直接消失了。

楚煜又是一惊，之前也没听说，他家老爷信佛啊。

“我没……”

“我请僧为你法祈福，百般阻拦你和玄冰楼的接，妄图斩断你与修真界的渊源，但终究还是徒劳，你将玄冰楼那孩带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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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煜听得皱眉，不敢相信：“您……您觉得燕疏星是我命中那个劫？这不可能！”

楚煜一直是个定的无神论者，不信神佛，跪天跪地跪父母，从没跪过佛。

看他神便知，楚贤“唉”一声，“僧所言非虚。”

此时抬眸扫了一那在上的三丈佛像，佛像的脸庞大半隐在暗，眸低垂，俯视芸芸众生。

宁府距离陈朝国都有一段距离，三天来回中间还要求那劳什僧，楚贤年纪大了，指不定受了多少罪。

他不在乎这佛，但得在乎他爹。

楚贤缓缓开：“你的生辰八字极为特殊，四壬寅的命格，但天生心脉有亏，弱多病。不肯喝母的，又嫌羊腥臭，我同你娘费了极大功夫，找来骆驼，你才终于肯。好在悉心将养这十数载，你安然大。”

“你混账！”楚贤怒喝一声，瞪向楚煜抬手要打，手却骤停在半空，瞪他半晌，握拳放了。

转回去，楚贤不再看他，一气，继续：“三日前你事后，我和煊儿赶去求见圣上和僧，为你求来此。”

“我……”楚煜一滞，“这，这都是巧合！他一个孩，他什么也没错啊。爹，这世上哪来什么命中注定的劫，你听那秃驴放！”

二人之间空气仿佛都静止了，终究还是楚贤先撇开视线，轻叹一声，“万般皆是命，半不由人。”

楚煜木然伸手。

“不然你如何解释，自你遇见那个孩起，便屡屡犯险？此次若非是僧当年为你的护咒，你现在可还有命在这里见我？！”楚贤怒。

低着，楚煜：“爹娘生养之恩，孩儿无以为报，定当永生永世孝敬二老。”

楚贤等他说完，才开：“好，那我问你，你近来，是否常被噩梦所扰？梦中鬼影幢幢？”

楚贤双目似闭非闭，双手合十放在前。

楚煜懒得他，径直前往正房。

佛堂中光线幽暗，在这青天白日，周遭也了一圈白烛，中央供奉一尊楚煜不认识的镀金佛像。

楚煜心里一震，猛地抬，看到楚贤邃的神，竟然不似玩笑。

十六年，跟我同岁。

转转，自己溜了。

说罢将手中佛珠又向楚煜递了一递，见他还在那呆愣着，不由又气：“接着啊！还愣着什么！”

楚煜大脑还是滞涩的，“爹……”

楚煜扫一那串佛珠，心里不是滋味。

却被告知，老爷在后院佛堂中等他。

楚煜沉默。

楚煜意识就要否认，却恍然想起来，他是过几次噩梦。

楚煜一惊，晃了晃手，又去摸自己的手腕，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就像那佛珠不曾存在过一样。

过了半晌，才睁开睛，抬望着佛像。

楚煜愣了愣。

上前跪到楚贤侧的那个小蒲团上，楚煜轻唤一声，“爹。”

他上辈就是先天心脏病，没人，耽误了治疗，没活过二十岁。

楚贤抬手制止他的话，继续：“你生时，天生异象，当今圣上赐名赐字，还特请一世僧，测算你的命格。僧预言，说你虽天资有限，却命中注定，有一‘仙劫’。

楚贤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扭看向楚煜，沉声：“孝敬？你若当真孝敬，我命你立刻去将你从玄冰楼接回的孩杀了，你听是不听？”

“十六年前，大雪封路，兰芝夜间产，危险重重。耗费了她半条命去，终在寅时将你产。”

楚煜摇摇，急：“爹，我知你们是担心我，可是，我是你们生你们养的普通人，我哪来的什么仙啊劫啊，你们是不是上当了？中了那秃驴的计？他要你们多少银？”

说着，楚贤从怀中取一串黑的佛珠。

楚贤此时正跪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听到楚煜来，开：“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