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当渣男了吗［快穿］ 第209节(3/3)

路上吗？现在是什么况？

江却尘想睁开睛看看，发现怎么都睁不开，而且, 他的上传来了各密密麻麻的痛, 有的像是摔断了的骨传来的, 有的像是割破的肤传来的。

好难受。

江却尘闷哼了一声，再次尝试睁开，又再次以失败而告终。

这让江却尘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那个海边，脑海中隐约有另一段记忆，像是在海里和母说话。

江却尘迷茫住了。如果他脑中的记忆是真的话, 那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他的人生究竟是哪一段？

与此同时, 江却尘听见有人说话了：“他怎么样？”

是左怀风的声音。

左怀风在他旁边？江却尘突然放心了来, 左怀风在的话，他不一定能靠左怀风脱，但是至少没有太大的危险。

“不太好，”回答左怀风是一稳健的女声，“他的解离行为特别严重，同时伴随着偏执、抑郁，自伤自杀行为, 这些都是人格分裂的前兆。”

谁啊？

江却尘有些不安，说的是他吗？可是他没有这行为啊？

偏执勉沾个边吧，抑郁完全就是天方夜谭，纯纯栽赃。江却尘非常没心没肺，有仇当场就报，有债当场就讨，整个人活得十分潇洒，和“抑郁”是完全不搭边的。

剩那个就更可笑了。江却尘最清楚自己，他看着心狠手辣，实际上是个特别怕疼的人，有一年冬天他被冰碴砸到了手都苦着脸躲屋里，用温来来回回冲了无数遍。

他怎么会自伤自杀呢？

可是，左怀风说的人不是自己的话，又会是谁呢？没见左怀风对谁这么上心啊？

那边左怀风沉默了很久，江却尘一边胡思想，一边期待左怀风的回答。

左怀风声音沙哑地开：“……还有办法吗？”

江却尘从来没听过左怀风用这语气说话，他印象里左怀风总是很沉稳，左怀风的形大，江却尘喜往他后躲，左怀风的臂膀也十分有力，轻而易举地就可以把江却尘抱起来。左怀风很有能耐，有的时候能耐过，会说来让江却尘生气的话，江却尘习惯地踢他的小，然后左怀风会看着他笑。

他总是听左怀风沉着冷静地给自己许诺，答应自己要求，听左怀风惹他生气后一听就是次还会再犯地虚假歉，听左怀风温柔亲昵地纵容他。

他从来没有听过左怀风这样说话，那是一可悲的语气。像是整个人都被无助蛀空了，拼尽全力才发了一挣扎的声音，他几乎是低声气地恳求着说：“救救他。”

“上将……”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虽然这个时代医疗步得快，但是从古至今，心病难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