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当渣男了吗［快穿］ 第123节(3/3)

熟悉的抢救仪发的“滴滴”声。

江却尘有些恍惚，分不清这是在小世界, 还是是现实里自杀又被救回来了。

【主人！】脑海里传来系统惊喜的声音，带着松了一气的轻松，【你醒啦？】

原来还在小世界里。

江却尘放在床单上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动了一。前三个世界在他里汇聚的光再次齐齐熄灭，郁气化作云雾在他的眉梢凝结, 他的呼很微弱, 就算是平躺着，膛的起伏也几乎没有。

他睁开睛又缓缓闭上，来回反复了几次, 像是有什么东西想要表来, 最终还是放弃了, 睁着睛看着天板。

想问问系统知不知这些事，想问问它作为ai怎么看，想问问这个世界的“江却尘”怎么了，想问问他背后的研发者为什么要救自己。

但最终还是，算了。

不想说话, 不想。

心好疼。

不知是不是受的伤在发疼, 他分不清了, 这些年他的心脏总是会突然刺痛一，疼得他不得不伸手捂住。他还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有心脏病，并且恶毒地希望自己突发心脏病而死。

如今，他会想，是不是小人鱼落在自己的里的泪在发疼。

【你……】系统突然哽了一，【你不要这样呀。那条小人鱼看见你这样肯定也会伤心的。它自杀就是不想看见你被欺辱，想要你开心耀地活着。】

江却尘眉皱了一, 不想听似的闭上了睛，他知。

就是因为他知，他才没有办法原谅自己。要他怎么心安理得地接受小人鱼的死亡，要他怎么原谅自己明明有那么多次可以直接带它走却依旧选择了袖手旁观的行为，哪怕他当时也被骗了，可他依旧是加害者。

病房的门被推开，左怀风走了来。他的步伐迈得大却很稳健，走路上上的披风一晃一晃的，气宇轩昂的样一看就非富即贵。

江却尘睁开睛看着他，就像过往无数次在病床上看着他走向自己。

失忆之后，他一并把左怀风忘了。

后来屡次自杀左怀风都会来救自己，江却尘不知他是怎么现得那么准时的，只记得自己合前看见的最后一个人是左怀风，睁开看见的第一个人又是左怀风。

江却尘本来通过自杀的怨气就这样被左怀风半路截胡，那些歇斯底里最后都化作掌、拳、脚印、咒骂落在了左怀风的上，左怀风一动不动照单全收。

记不清是哪次吞药自杀被左怀风救回来了，江却尘睁开就看见左怀风坐在自己边，他的乌黑一片，胡茬也冒来一些，他的上的伤应该是刚包扎好的，还有些血腥味。不知他是因为带伤守着江却尘所以才这么憔悴的，还是因为他带伤憔悴着都没休息就来看江却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