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你当渣男了吗［快穿］ 第48节(3/3)

不了解，反抗不了，更没办法在江却尘的撩拨与驯服之镇定自若，游刃有余。

他只能清醒着，沉沦着，甘之如饴着。

他看着江却尘因为自己如他预期那般反应而开心，眸明亮，笑容明媚的样，又一次地想到：如果那年，江却尘在斗兽场选择的人是他的话，他绝不会让江却尘凋零成后来的模样。

他会用血供养江却尘的生命开最漂亮的。

他会让他一直明媚、漂亮，让他一直在上、目中无人。

这个想法曾经无数次地现在他的脑海中——每一次等在icu门时，每一次抱着自杀昏厥的江却尘时，每一次看着江却尘上不知何时新添的伤疤心止不住崩溃时。

他嫉恨隋行，同时又对江却尘有说不的怨恨，他怨恨江却尘选错了人把自己搞成伤痕累累的样，怨恨江却尘救了自己却又言而无信，怨恨自己无论站得多多远江却尘始终不肯看自己一。

明明当时选择自己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

明明当时选自己会比选隋行收益更大！

可是怨恨越多，越多。

左怀风低用侧脸蹭了一江却尘手背：“我会一直听话的，一直看着我吧，江却尘。”

一直看着我，一直利用我。

就像在斗兽场时那样，我会用血再次供养你。

如果过往的怨恨不能平息，那就用行翻篇，延未来。

晨曦照来，四目相对，两个人的上光闪烁，遭像是被镀了一层金边。

光照亮了左怀风野又锋利的面容，恰好有一缕映在他的眉上，眉骨那伤疤愈发明显。

江却尘看着他。

之前，他只有在看见左怀风的背影的时候才觉得对方熟，这还是第一次，当他看见左怀风的正脸、看到对方眉骨的那一伤疤，觉得十分熟。

一说不的熟悉像是遥远层记忆里突然探的一条小蛇，冒失地探了一，又仓皇地缩了回去。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江却尘的手指已经摸到了他眉骨的那伤疤：“这是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