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2/2)

施维特斯：“.......好。”

只有宁瓷有这个特殊待遇。

“好的。”奥利讷讷的应了一声，转离开。

施维特斯放平板推了推镜：“去溜了一圈，觉怎么样？”

施维特斯也没跟他说自己活了将近一千年了一次犯容貌焦虑，越临近仪式却让他在意脸上的疤，仿佛萌发了某婚前焦虑。

施维特斯翘起角，摸摸脸上的疤：“我把仪式放在了五天后。”

厌清不解：“为什么一定要那些仪式？”话说着，他想起电影里面破而的异形，忍不住笑了笑：“难有什么神奇的作用吗？”比如让他当场被剖开腹什么的。

男人去而复返，穿着教派的衣服，谨慎又恭谨的看着他：“请问您刚刚是在叫我吗？”

那双看向厌清的睛带着全然陌生的神，似乎有些不解：“神父？”他不记得厌清。

奥利弗珍惜的把它放袋里，接着也转离开了。

厌清挑眉：“何以见得？”

厌清旁那个教徒有些不耐，把他支开：“你的事去。”

厌清见他不说话，走过去坐在他的上，“不想换也可以，我又不在乎这些。”

“不是的，”施维特斯心猿意的摸着他上的，“严格说，月神是降临在我的，以前没有这样的，只是月神很关注你，祂要我挑选更合你心意的躯壳。”以前压就没有什么仪式，只要把神父牢牢的栓起来就行了。

“神父，”对方拘谨的朝他笑了：“我叫奥利，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地方吗？”

“那就换了吧，”厌清说：“你现在的为了把堆上去得太壮了，有时候会压得我不过气。”

厌清在心里呵呵两声。

厌清思索了一会儿，他确实更喜施维特斯之前那张脸，闻言讶异：“你还能换回去？”

奥利弗失忆了，还成为了教派里面的一员，但是他可能资历太新，没能抢到为厌清通扔的名额，所以他才一直没有见过他。

“哦，”厌清放杯，一脸无所谓：“随你安排。”

这瘪犊之前一直在他的脑里作怪，这会儿倒是终于要显真了。

厌清皱皱眉：“就像夺舍？以前的仪式也这样吗？”

“等，”厌清叫住他，看向奥利弗因为经常被支使去活而布满细小伤的手：“过来。”这小少爷从小到大都是被人捧在手心里的，什么时候过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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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笑教徒就忍不住看他，“不用想太多，单纯只是仪式，你和船缔结的那仪式。”

厌清回到房间时施维特斯正坐在床上摆着一块儿平板，教徒知趣离开，还给他们带上了房门。

施维特斯可能组织了一会儿语言，斟酌着说：“我发现，你好像更喜我以前那张脸。”

施维特斯说：“可以的，就是比较麻烦。”

说这个仪式只是走个过场也不尽然，因为在仪式过后神父的灵魂才会完整的属于圣，属于教派，彻底被打烙印，再也不能离开。

“还行。”厌清有渴了，咕咚咕咚地喝了平时不会喝那么多的量。

“有倒是有，”施维特斯说：“中间月神会降临在仪式当中。”

说起来，最近对方似乎很少现在他梦里了。

他的腹在施维特斯的骨上，似乎不经意的蹭了一，笔直细的两条屈着：“老实告诉我，那个仪式真的没有什么吗？”

“拿上这个吧。”厌清把一样东西到他手里，等厌清和教徒离去，奥利弗低看了看手里的创可贴。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神父掌心里的馨香，让人忍不住低去试图攫取更多味，心脏的律动渐渐失序。

每一任的神父都会和上一任的圣生新的圣，等新的圣成到足够大的时候，会和上一任的圣争夺那个，呃，就是那个什么权，所以施维特斯选择在新的圣继续降临之前先和神父举行完仪式。

奥利弗听话地走回来。

“船准备了几天了，怕再过些时候你不方便。”

厌清若有所思，迎面有一个男人走来，等厌清看清了他的脸，忍不住叫了一声：“奥利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