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燕停接过落落递来的洗脸帕和漱，听她问：“娘娘早膳想吃什么？”

这一整夜，燕停睡得格外安稳。

燕停打开盒，里面是小小的虎帽和虎鞋，能看来绣它们的人很用心，针线细且平整。

落落很是意外：“那里已经二十多年都没人住过，院里的杂草得比您还，您去那儿什么？”

在她疑惑的目光中，燕停推开半掩的门扈走去。

听着系统六六的提示，燕停推开了屋门。

【当前意值：70】

燕停把落落叫来，将那块石砖撬开。

芊贵人是裴训之的生母。

好半晌，他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嗓音发颤，轻得好似从远方飘过来的一样：“朕以为，她是恨朕的。”

他母亲的死，对他来说是一横亘在心的刺。

大太监立凑上来，想问裴训之今晚是要单独休息，还是摆驾沉楼。

脑海有一刹的空白，裴训之不可置信地伸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抚过虎帽。

第19章 病弱妖妃冠六（19）

照惯例，裴训之早就去上朝了。

落落用钥匙打开门锁，却意外发现里面净净，并未如预料的那样满了杂草，连落叶都只堆积了薄薄一层，绝对有人在不久前来过。

燕停打断他：“陛，我可贪心了，不想要这些小玩意，我想要更大的宝。”

手都搂酸了，终于批完最后一份奏章。

原本也算是一副和谐好的场景，可他磨着磨着就把自己哄睡着了，脑袋沉去，差儿磕到砚台。

“怎么老是躁躁的，朕要……”话还没说完，裴训之看见他怀里抱着的盒，声音赫然止住。

但燕停不死心，踩在地板上来回走动，意外发现角落的一块石砖声音和其他不同。

“燕停？”

醒来时又是光明媚，晴朗无云的一天。

即便是孱弱的也无法阻止他前的脚步，他一路飞奔回沉楼，再次准确无误地扑裴训之的怀里。

屋里空的，东西都已经被搬空。别说线索了，就连一发都找不到。

他蓦然抬，与一脸错愕的落落对视。

燕停想去那儿看看，说不定能够找到一些线索，替裴训之解开心结。

裴训之有些意外：“你想要什么？”

“我不饿，”他放手里的帕：“落落，我想趁陛还没有过来，去芊贵人曾经居住过的殿看看。”

话还没，裴训之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而后抬了抬，示意他掌灯。

“最大的宝是陛，”燕停跑到他面前，不舍地抓住他的手：“我想要陛。”

……睡眠质量还好，怎么也喊不醒。

“这些都是南蛮小国贡的宝，应该够你玩一阵。”裴训之：“政务还未理完，朕要去……”

裴训之只能抱着他，继续理政务。

里面果然藏了东西，又是一个用红布包裹的盒，简直梅开三度。

“妃？”

燕停抱起盒往外跑。

加上之前给他的那个镂空香球，真的好像猫猫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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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您看！”燕停将盒呈给他：“这些是我在您母亲的住找到的！”

晚风掠过沉楼，湖光倒映着皎皎月，柔的银辉与层层涟漪织。

大太监心领神会，低眉顺地举着灯笼走在前面，为裴训之引路，回到沉楼。

燕停没有回答，只是固执地说：“我想去，你就带我过去吧。”

裴训之最终带着燕停去了御书房。

……

在他的请求，落落最终带他去了那。

昨晚提起芊贵人的时候，裴训之的表明显不对劲。

她挠挠：“奇怪，暗卫司线遍布后，我怎么不知谁来过这里？”

裴训之及时伸手，把人捞怀里，他的脸。

【裴训之常会独自来这，但不会屋，只在檐和阶梯坐一坐。】

底是空的。

曾经熠熠生辉的殿早已不复光华，整座院落沉寂于皇城，连光也照不去。

他理堆积的政务，燕停就搬来小椅坐在他边，帮他磨墨。

“难这些……是贵人为陛的？”落落的震惊之溢于言表：“若非娘娘您，恐怕它们永远不会有重见天日的机会。”